劉媽媽聽惜月說完,也附和的說道。
「這管家權自然是要放下的,但不是現在,一定要尋一個好機會徹底撇乾淨才好。」
林穗瑾說完看著劉媽媽繼續說道:「媽媽去挑一些便宜好看的的首飾,咱們去看下柳姨娘。」
「小姐當真要去做這個惡人?」
聽到林穗瑾要去柳姨娘那裡,劉媽媽和惜月都緊張了起來。
「別急,跟著我去就好,到時你們自會明白自己該怎麼做的,媽媽快去準備東西吧。」
劉媽媽看林穗瑾心裡有數也不再多問就去庫房準備東西了。
柳姨娘院落內,「三姑娘今個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啊?是來找澤郎的嗎?」
林穗瑾看著柳溪矯揉造作的樣子,早上吃的餅子都要反出來了,面上仍然是掛著淡淡的笑。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劉媽媽會意,從後面上前來,把一箱子珠寶端到了柳溪的面前。
柳溪兒哪見過這麼多珠寶首飾,眼睛瞬間就直了,伸手不住的愛撫著。
其實這箱珠寶首飾並不貴重,只是看著好像是很奢華,原本這箱子珠寶也不是為了收買人心。
林穗瑾看柳溪兒喜歡,開門見山的說道:「柳姨娘,我如見雖然管家。
但我畢竟是妹妹,父親叫我來,我也不得不來,心裡覺得愧對柳姨娘,就略備了一點薄禮,希望柳姨娘喜歡。」
就知道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柳溪兒依依不捨的看了那箱首飾最後一眼。
「三姑娘有什麼話只說便是。」
「哥哥科考在即,希望柳姨娘去京郊外的莊子上住三個月。」
林穗瑾看著柳溪兒淡淡的說道。
「什麼?這個是澤郎同意的?」柳溪兒不敢置信的問道。
「自然不是,現在府裡的小廝女使都在傳,你迷惑的哥哥白日宣淫。
不思進取,父親來我跟前發了好大一頓火,本是讓我把你發賣了事的。」
「你們做夢,這麼就想把我趕走?就這一想破首飾就想趕我走?」
柳溪兒聽到當家侯爺要把自己趕走,心下驚懼,嘴上卻是不肯軟弱半點的。
「你這麼個身份,還是這麼個出身,能在這侯府伺候我哥哥這段時間,已然是該知足了。」
林穗瑾說著話,眼神還上下剮蹭了一下柳溪兒。
「我本也是好意,讓你去莊子住三個月,沒有將你發賣,你若不樂意,我這就回稟了父親,把你發賣了事。」
「你敢!」柳溪兒厲聲喊道,抄起桌邊針線籃裡面的剪刀朝著林穗瑾就刺了過來。
「啊~~~」
「三姑娘~」
林穗瑾本意事激著柳溪兒打自己一巴掌的,但可能用力過猛,沒想到柳溪拿起了剪刀。
惜月嚇壞了,立刻喊來人控制住了柳溪兒,她則帶著林穗瑾回了明恩堂。
劉媽媽此刻也明白了三姑娘的意思,讓人把柳溪抓住,自己要親自把柳溪兒扭送到老夫人跟前,分說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