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芸還在侯府內,可是林老夫人也在府內,很是不方便。接到錢媚兒書信的時候,林敏才的腦中不自覺的回想次上次兩人深情擁吻的畫面。
生理需求一來,林敏才就急了,稍微收拾一下後,就前往瞭望月樓。
望月樓內,錢媚兒早早的就來到包廂等林敏才了。
林敏才和錢媚兒常來望月樓廝混,每次都點一堆特色菜品,不吃幾口,給賞錢還大方,人都說顧客是上帝,這樣的顧客是上帝中的上帝。
而望月樓的掌櫃的也是個聰明的,每次都給他們留二樓最邊的那間廂房,人少,安靜,好辦事。
「主君,您終於來了,妾身想您想的心口都痛了,您摸摸。」
錢媚兒一見到林敏才就開始發騷,林敏才也是餓久的狼,哪裡經得起錢媚兒這麼撩撥,於是先把錢媚兒給辦了。
一番你儂我儂的雲雨之後,林敏才摟著錢媚兒在床榻上休息。
「主君,我這些日子想了好多好多,妾身覺得自己錯的離譜。
現下也不指望進侯府了。」
錢媚兒邊說,邊在林敏才的胸口畫圈圈,勾的林敏才舒服的眯著眼。
「妾身自己在那莊子上住了這麼多年,眼看著兩個孩子。
一個科考在即,一個也到了適婚的年齡,妾身這麼多年也沒和孩子們親近幾回。
妾身想回到侯府只是因為想念孩子們。」
錢媚兒說著說著眼淚就蓄滿了眼眶,可憐楚楚的看著林敏才。
林敏才是哪裡捨得佳人哭啊,溫柔的哄著:「我直到你是最溫柔善良的,我都懂你的。」
錢媚兒觀察著林敏才的臉色,覺得前期的鋪墊打的差不多了。
於是把林穗歡和林恆澤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主打的就是自己是為了侯府好,為了孩子們好。
林敏才聽林穗歡和程國公府庶子程二公子程爍的事情時。
表情還是淡淡的,直到錢媚兒提到林恆澤。
林敏才是非常在乎林恆澤的前程的,林恆澤是侯府唯一的嫡子,侯府的將來可是全都仰仗林恆澤了。
「去吧,澤哥兒叫到書房見我,我在書房等他。」
林敏才和錢媚兒分開,回到府上,就讓人去找了林恆澤到書房談話。
「父親,您找我?」林恆澤來到林敏才的書房行禮後問道。
「坐吧,最近功課怎麼樣啊?」林敏才看著下方坐著的林恆澤狀似無意的問道。
「回父親,兒子溫習的還好。」林恆澤自信慢慢的回到。
「好,你有信心就好,眼看著還有三個月就科考了。
千萬不能分心,這段時間就暫且不要去小妾的房中了,要收斂心性才是,你可明白?」
「兒子明白,謝父親關心。」林恆澤滿口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