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再約望月樓

錢媚兒在流楓巷住了好些天,一直等不到王大回來,錢媚兒心裡發慌。

她想詢問下王大事情的詳細情況,好做下一步的安排,想到侯府有那個老虔婆在,自己一時半會是進不了府的。

錢媚兒不想坐以待斃,左思右想之後,決定先聯絡下林穗歡詢問下府中的情況,便寫了一封書信,找人遞到了侯府林穗歡的手上。

就算錢媚兒不來信找自己,林穗歡在府內也是坐不住的了。

所以在接到錢媚兒的書信時,林穗歡就叫上了五兒和六兒陪著自己一起,順道還收拾了一些金銀珠寶和細軟一同帶給錢媚兒。

「母親,就是您不來書信,我也是要找您的。」林穗歡打門外進來,錢媚兒只覺得一道影子在眼前晃過,林穗歡就抱住了錢媚兒。

「我的好歡姐兒啊,你別哭啊,有什麼慢慢說,母親定是都幫你解決的。」錢媚兒看林穗歡如此,心疼的摟在懷裡安撫著。

「解決什麼呀?現在您都只能在這逼仄的院子中待著,不能回侯府,又不能見父親的。

」沒見錢媚兒的時候,林穗歡著急,想找錢媚兒商量對策,見到了,又覺得錢媚兒泥菩薩過江,怎麼有辦法幫自己?

「母親現在只是因為安寧院的那個老虔婆,不說母親能不能鬥得過她,就老虔婆那個年紀他能活多久啊,等她一死,這侯府還不是我們娘三的囊中之物。」

林穗歡看錢媚兒說的自信,心裡也不焦躁了,稍微安定了一些。

看著錢媚兒說道:「程爍那邊杳無音訊,看來是不會主動來提親了。」

說著話林穗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這肚子一天天逐漸顯懷,等不得了,母親,必是要想個萬全之策才行啊,要不然別說嫁不嫁的到程國公府了,女兒這輩子可就毀了啊。」

林穗歡說道此處抬頭看著錢媚兒繼續說道:「還有哥哥。」

錢媚兒一驚,林恆澤怎麼了?

「哥哥被他府中的那個小妾,迷的魂都丟了,現下是無心學習了,聽說兩人整日整日的廝混在一起。」

「那個賤蹄子,上次來給我請安的時候,怎麼沒發賣了她,把她留到現在,禍害我的澤哥兒。」

錢媚兒聽林穗歡說道一半就忍不住開口罵道。

林澤恆可是侯府現下唯一的嫡子,只要林澤恆考取了功名,繼承了爵位,自己和林穗歡的地位必定水漲船高。

「母親不知,要是僅有這些,哪用的到我特意說一嘴。

關鍵是聽哥哥那邊女使說,他們二人白日宣淫都是常事了。

眼看著再有三個月哥哥就要科考了,如此下去,談什麼功名?在侯府還有什麼臉面?」

林穗歡一臉擔憂的說道,這個小妾沒進府的時候,林澤恆不說書讀的多好,但心思還是在科考上的,現在呢?

「歡姐兒放心,母親明白,我絕不會讓那個小賤人耽誤你哥哥的大好前程,也定會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到程國公府,你放心。」

錢媚兒的安撫,清林穗歡焦急的心裡得到了一點安慰,聊了不多久,林穗歡就離開了。

林穗歡一進屋就哭訴自己懷孕和林澤恆小妾的事情,直到林穗歡走了錢媚兒也沒想起來自己書信叫林穗歡來幹嘛了。

錢媚兒見林穗歡走了,再次書信一封,讓人遞給侯爺,約侯爺望月樓相見。

至從林老夫人回府,因為錢媚兒的事情斥責了林敏才,林澤恆和林穗歡後,林敏才已經好久沒開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