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好好地活著

燕南天在洗澡,他洗澡的時候槿都默默守在房外,當然沒有誰進得去。

可是現在有人進來了。

燕南天靠在大大的浴桶裡,沒有回頭已經知道是誰。

輕輕嘆了口氣,他怎會不知道她的來意。

她沒有走近,燕南天抬起頭,面前的人一身白色的菱花絲質長裙,荷葉的袖口,黑髮用珍珠繩輕輕挽著,髮絲垂下來,在屋內明暗不定的燭火中,恍然若夢。

那以後,燕南天一直都不敢確定那夜,是不是隻是自己的一場春夢。

一場舞,帶了魔魅般的誘惑,天仙般的飄逸,撩動人心深處的慾望。

燕南天強迫自己不撲過去,感覺自己的理智像她的衣裳一樣,一件一件的減少。她優美地旋轉,衣物帶著淡淡的藥香滑落在地,香豔如廝。

眼見得只剩最後一件半透明的內裙,她妖嬈地半倚著山水屏風,停下了手,美眸若珠,寶光流轉地望著浴桶裡的燕南天。

燕南天覺得自己嗓子裡有火在燃燒,讓他開口艱難:「過來。」他嘶啞地道。

屏風前的人只是微笑,半晌傾身輕撫玉一般的小腿。燕南天一直為自己的自制力自豪,可是這一刻他才覺得可笑。

有的時候,人要控制自己,真的很難。

他撲過去,抱住她欲直奔主題,她卻緩緩跪伏下去,檀口微張,含住了他怒髮衝冠的物什。燕南天深抽了一口氣,一手緊緊握住她圓潤的肩頭,發出低低地呻吟。

手指往下,探向秘密的桃源,燕南天感到她也情動,他溫柔地安撫著她,滿足彼此。正感把持不住的時候,她突然推開他。

這時候的燕南天哪裡受得這般冷落,扯著她的頭髮將她硬拉過來,強硬地進入她溫暖的檀口時,看到她眼中滿滿的抗拒。

無可奈何地長嘆,燕南天伸手撫她的臉:「槿。」

「爺。」槿自然聽得那聲音是什麼意味,卻也不以為意。

「去,把人帶回來。」感覺身下的人眼中的歡愉,燕南天在心中嘆息,衣衣,燕南天並不是色慾燻心的人,只希望你我之間不要隔著別的東西,你可明白?

「可是爺……」外面的槿有些猶豫,衣衣技巧性地動著舌頭,燕南天再也忍不住,只含糊地說了一個字:「去!」

衣衣一大早便去了柳如絲那裡,燕南天吩咐不準任何人靠近她。

準備了一大桶熱水,正準備幫她淨身,燕南天已經進來,強硬地拖開她。她掙扎著,燕南天也無奈了:「我來,我來好不好?」

衣衣睜大眼睛看他,他便笑了:「我的抵抗力總比你強多。」

他安安分分地幫柳如絲洗頭洗澡,對著那白玉般的身體彷彿在清洗一件瓷器一樣,完全沒有看見身後衣衣複雜的目光。

衣衣在燕南天允許的距離內檢視那幾個患處,發現原始的傷口都成條狀,後面成片是擴散開來的,她緊緊斂著眉,這歿情確實前所未見。

下午又帶了槿出去四處檢視,晚上皺著眉頭回來。

燕南天走進房間,便見得她攤開了絲絹,用銀針撥弄著裡面焦黑的東西。

「這是什麼?」燕南天疑惑地看著裡面的物什,衣衣只是寫了一個字:蟲。

衣衣挑了燕南天不在的時候去看柳如絲,柳如絲穿著她的衣服,乍一看彷彿看見自己坐在床邊一樣。

她神智不清,衣衣知道那是失心瘋,受了強烈刺激所致的。又仔細檢視她的病處,銀針沾了淡黃色的液體,變成黑色。

衣衣憐惜地握著她的手,彷彿看見另一個自己……如絲,尹秋水不會讓你死的。我會治好你,請……好好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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