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見他確實沒有生氣的跡象,慢慢放鬆下來,燕南天將她拉過來攬在懷裡,淡淡的藥香瑩繞,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母親和他相依為命,那個時候,他還叫肖天念。
也許衣衣也想不到,床上病態十足的燕佳氏也曾有過那樣的年輕美貌。她一個人未婚先孕,帶著一個孩子艱難度日,生活的困苦養成了她尖刻的個性。
可是命運不肯放過她,後被一街頭無賴逼著,被迫下嫁。整天的責罵,下手完全沒有輕重的毒打。
那時候燕南天身上沒有幾塊好的地方。後來生下燕南飛家中日子更加艱難,燕南天很小便開始作些小工幫著母親貼補家用,但那無賴開始利用母親殘餘的美色作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一場惡夢,一直作到燕南天殺死他,一家三個人隱性埋名,從頭開始。
燕南天最開始作淫媒,只是為了錢。那時候燕佳氏身體很差,診金昂貴得嚇死人,而燕南飛要讀書,燕南天不想讓他跟自己一樣。
而到了後來,錢有了,也有了自己的事業,卻收不住手了。
燕南天溫柔地揉著衣衣的長髮,彷彿懷中的依然是很多年前那個隔著高高的院牆,在深深庭院中盪鞦韆、彈古琴的閨中小姐。
「衣衣,她也有她的苦處,別跟她一般計較。」
妙神醫本是特聘來照料顏兮的,如今顏兮沒了好些日子了,他倒是成了府上的常客。
燕南天知道他與尹秋水素來交好,倒也未作表示。而燕佳氏的藥也一直是他在開。
有時候他帶了新出的丹藥,有時候便拿來了些奇難雜症的病歷來找衣衣,衣衣雖是喜靜,但對歧黃之術也是極為痴迷的,兩個人經常一坐半下午,直到燕南天回來趕人。
衣衣大部分靠手勢,有時候實在看不懂便只好寫字了。燕南天常常翻看那一迭墨跡猶新的紙,看著看著便有些犯酸,於是便自床上將她扯起來,愣是要來秉燭夜談。
衣衣受不了這小孩一般的性子,寫不了兩個字便伏在他肩上繼續睡。
燕南天將她搖醒,她不耐地推他,一來二去弄出了真火。燕南天便就著這姿勢要她,將醒未醒的她並不像妖嬈的美人蛇,反而像個小姑妨一樣懵懂無知。
作者「一度君華」的其他小說
《情人淚·歲月盡頭》《星落凝成糖》《東風惡》《親愛的,駕!》《一念執著,一念相思》《拜相為後》《水煮大神》《不醒》《胭脂債》《我和「大神」有個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