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死嬰

他去了衣衣那裡,綁住她的手腳瘋狂地和她□。

大半年,衣衣也是寂寞的吧,不然不會這麼主動地配合著他。

慾望的閘門一開啟,一切便很難控制。

她不能發出完整的音,但那種破碎的呻吟更顯銷魂。身下動作不停,他一手拎了她的下顎,半帶著喘熄:「你在嘲笑我,對不對?」

那雙眸子在洶湧而來的慾望中燦若星辰,粉唇微張似有意無意的邀請。於是折花公子也把剛才的問題忘了個十之八九。

沈讓接到那隻貓送過來的紙條,上面的字跡粗獷奔放:「速查燕南天與顏兮的初識經過。」

那是衣衣的左手字,除了與她要好的幾個人,很少有其他人知道。她心裡卻是更為驚詫,折花公子雖然扼死了那個嬰兒,卻並沒有對顏兮怎麼樣。是什麼樣的過去可以讓折花公子如此般寬容她?

如果這並不能徹底瓦解她在他心中的地位,那麼很可能自己會付出慘重代價。

所有不在場的人都以為顏兮確實產下了死嬰,只有妙神醫不相信。

他親自把的脈,怎麼可能是死嬰!!!

他去找燕南天,燕南天在衣衣床上,避而不見。

行醫的人都知道生命可貴,尤其在關乎自己醫術的事情上絕對不會含乎。

妙神醫在水榭閣門口堵住了燕南天,他逼視著他:「那不可能是個死嬰。」

燕南天的表情依舊溫和,杏綠色的冰綢長衫在陽光下顯得憔悴而疲憊:「我不想談這件事。」

「你必須說清楚,」這妙神醫的執著也是不可小視的:「告訴我怎麼回事。」

「那個孩子,只懷了六個月。」陽光下的人依舊在笑,只是妙神醫從那張英俊的臉上看到深不見底的陰暗。

也許……每個男人遇到這種事,都不會冷靜。愛之深,恨之切。

妙神醫其實並不願意在人傷口上灑鹽,可是醫者更在意真相。初生的嬰孩,何其無辜。

「有沒有做過滴血認親?」他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不帶任何個人看法。

燕南天只是微笑,笑得滿心無奈:「我不想知道真相,就當它沒有發生過。」

看著大步離開的人,妙神醫還是遲疑著道:「燕南天……其實六月產子,並非不可能。曾經妙某有位好友出過一個方子,讓一位婦人六月產子且看不出任何跡象。」

遠去的身影僵在原地,良久才喃喃地道:「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妙某親眼見到過那個孩子,除了皮膚比正常嬰兒紋理更多一些,更嫩一些以外,看不出任何差別。」妙神醫還記得當時那人和他討論那張藥方時淡定自如的神色,只可惜物似人非。

「出藥方的人在哪裡?」燕南天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感情。

「如果知道她在哪裡……就好了……」妙神醫難掩惋惜,似自言自語:「自被折花公子採走,從此毫無音訊。……以她那樣剛烈的人……說不定……」

「尹秋水?」

「你認識她?」

「剛烈?」燕南天覺得這個世界真小,回想起來,那個心如蛇蠍的女人留給他最終的印象只是在床上:「哼,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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