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兔子不撒鷹(— —)

「天魔咒,是無招可破的。」槿看著離去的身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她說這些事,以她的能力,縱然長期浸淫毒藥,但要對摺花公子產生威脅,是不可能的。

上次的毒,若非折花公子長期呆在施毒範圍也絕不可能傷到他。而他深厚的內力竟然將那毒性化解了十之八九,將毒發時間硬生生地拖延了三年。

如果不是毒性過於頑固,也勿需再去尋她了。

而行去的身影卻聽若未聞,她輕輕地推門入了裡間,槿發現自己不敢跟進去。

燕南天一直到很晚才回來,那批絲綢數量龐大,沈讓心不在焉,他也無心細看,真可笑,兩個人都不得不假裝認真。

燕南天有時候覺得,自己不是經商的,也不是採花的,而是演戲的。

槿把白天所得的訊息如實彙報給了他,密室裡的他只是低頭看著這一卷長長的資料,裡面很多地方都一筆帶過,但是他看得很認真。

「槿,你說她有可能交出解藥嗎?」燕南天看似隨意地問身邊忠實的助手。

「爺,槿覺得……無此可能。」說這話的時候,槿眼前突然浮現那雙清麗絕塵卻倔強的眸子。

「如果……」燕南天說著話,突然一手握緊了桌角,十指緊扣間,玉石的桌角竟然出現裂痕。

槿默默退出密室,暗中守護。

黑夜來了,那天魔咒本是邪功,於人的內力體力臂力都是非人類的提升,但是一到夜裡,修習之人便面若妖鬼,可怖非常。

很多人都以為折花公子戴著青銅面具是怕被人認出來,沒有人知道他是怕把人嚇死。

而這時候的折花公子,便是一頭暴怒的野獸。他會在密室一直呆到心情平復,遇到有生意的夜晚,便戴著青銅面具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府,沒有生意便戴上人皮面具,或者在府中某處假山上獨坐,或者去陪陪顏兮。

燕南天是打算去找顏兮的,那是這麼多年他唯一另眼相看的女子。又想起那年官道上的情景,確實,能夠那樣為他犧牲的女子也許是世間僅有了。

其他人……恐怕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刮吧,他微勾唇,一個冷笑。

出了密室,外面樹上的風燈將整個燕府照得朦朦朧朧。他沿著碎石小道前往水榭閣,在經過綺香園的時候聽到琴聲,若有若無,飄渺難以捉摸。

是那首熟悉的曲子,於是折花公子突然想起來……對了,燕府還有這個女人。

小院裡沒有風燈,外院便顯得有些暗了。

折花公子自信自己的輕功便是那個號稱一葦渡江的空明禪師也發現不了的。可是門邊的貓發現了他,便很親熱地跑過去,蹭著他的足踝。

於是窗前的人便置了琴,緩緩站起身。天氣有些悶,她穿得不多,僅在內裙外披了輕紗,在昏暗的燭火下`身體若隱若現。

有淡淡的香味在屋裡糾結,折花公子只是看著燭火中飄搖不定的人,腦海裡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今晚跟她做吧?

她緩緩走過來,蓮步輕移,美豔不可方物。

折花公子覺得自己身體的某個部分開始抬頭。心中卻在冷笑:這樣就想對付我麼?

他反手拉住她,用力按倒在地上。扯開那輕紗,雙手在她雙肩處用力一撕,內裙變成兩半,她上半身□。

也許是面目的扭曲,讓心理也扭曲了,他不斷加重動作企圖從她臉上看到一絲痛苦或者羞辱。可是身下的身體明顯已經被調教得非常好,她柳腰款擺配合著他的動作,玉指輕輕挑逗,尋找著他的敏感地帶。

折花公子本不好色,自認識顏兮後再沒有碰過其他女人,突然而至的強烈刺激讓他開始受不了,最後墮入自己導演的戲中。

身不由己地輕咬她的咽間,那樣晶瑩的肌膚中有一道淡淡的痕跡,需要很用心才能看出來。身下的人往後微仰,輕眯了勾魂的眼,他舌尖輕轉,那道傷確實足以損壞她的聲帶,他可以想象那時候身下的身體是真的下定決心想一死了之的。

心裡又回覆了一點警覺,但很快她引著他的手撫上她的雙鋒,於是那點僅有的理智又崩潰了。

這具身體已經學會了享受,當然也讓享用她的人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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