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復勳看張知在唱片公司站穩腳跟,開始尋思怎麼把他提拔到總公司來。畢竟在ef當老總只是積累經歷,和集團總部的運作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張知則很滿足。
他本來對繼承張氏集團就沒什麼興趣,要不是張識謙說過要利用張家的家規迫使張復勳接受喬以航,他真想拿到畢業證書和本科學位之後直接自己去找工作。
張復勳明示暗示了幾次都沒結果之後,終於急了,一通電話把張識謙傳召到辦公室,用一個小時的時間倒苦水,一分鐘的時間命令張識謙搞定此事。
張識謙夾在兩人中間,只能當餅乾夾心。他想了想,並沒有打電話給張知,而是打給了喬以航,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喬以航為難道:「我不想勉強他。」
「不用勉強。」張識謙溫和道,「只要你提議一件事就行。」
「提議什麼事?」
「搬家。」
「搬家?」喬以航明顯一愣,「搬去哪裡?」他住的公寓雖然不是很大,但也是城中知名的高檔公寓。他們住了這麼久,也有了感情,還真沒想過要搬家。
「最近靈湖那裡有一批新的別墅要造。環境優美,設施齊全,離市中心也很近,不如買一套吧。」
喬以航以為他有內部訊息要說,忙道:「會漲價?」
「漲價是肯定的。國內買房十買九賺的。」
「大概多少錢一套?」
「不多,八百萬。」
「……」其實以喬以航今時今日的身價來說,八百萬還真的不多。但他想的是張知的感受。雖然張知擔任的是ef集團的老總,但薪水卻一直讓張復勳死死地壓著,到今天,他的收入只有喬以航的零頭。不過他們都沒有買奢侈品貴重品的愛好,所以平時是看不出來的。如果買豪宅,那就很明顯了。以張知今時今日的經濟實力,要拿出四百萬除非虧空。
「你想讓他為了錢而妥協?」喬以航皺眉。
張識謙聽出他話中的不悅,嘆氣道:「我不想他和老爸再僵持下去。你知道的,其實他們倆的脾氣很像,都像驢子一樣,拽都拽不回來。張知遲早要繼承張氏集團的,早一天晚一天也沒區別。」
「……我想想。」喬以航知道張識謙幫了他們不少,所以絕對不會當面撂他面子。但是他的那個方法又實在是太刺激人。他左想右想,還是決定開誠佈公。
為了表示誠意,他特地買了愛心下午茶送到公司。
張知的秘書對他來探班早就見怪不怪,打了個招呼之後便還是該幹嘛就幹嘛。
喬以航敲了敲門,等張知說請進之後才推門進去,「打擾嗎?」
張知從檔案裡抬頭,挑眉道:「當然。」
喬以航一愣,將下午茶放到他的桌上。
「是這些工作打擾到我們。」張知將桌上資料一推,手橫過桌子,想要抓他,卻被喬以航反手握住,「我有事和你說。」
張知抓過他的手,用下巴輕輕地摩挲著,「說吧。」
「關於你去集團總部的事。」喬以航開門見山。
張知皺眉,「我爸去煩你了?」
「不是煩,也不是你爸。是你哥想讓我勸勸你。」喬以航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確定並無不悅之後,才道,「不過我尊重你的意見。」
「其實,不是不去。」他對自己的未來看得很清楚,「不過現在太早。好不容易搞定ef,我至少要在這裡玩夠五年才行。」
喬以航對這個玩字顯然不敢苟同,「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放心,三十歲之前我還很年輕。」
喬以航在心裡偷偷算著他三十歲的時候,自己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