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龍威全身血液頓時凝住,但身體的某個位置卻好像回應著他的話,又向上翹起了點。
「我……」他剛想說什麼,帥徵的手指就靈活地從他大腿根處伸進內褲。
胡龍威渾身一激靈,右手死死地按住的手,講出來的話聲音都打著顫,「你,幹嘛?」
帥徵手指輕輕摩挲了下。
胡龍威喉嚨裡立刻發出類似於呻吟的聲音,讓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我只是想讓你賓至如歸。」帥徵聲音暗啞,上半身朝他靠了靠,手指不肯退讓半分。
胡龍威差點昏死過去。
他又不是出來……那啥,有什麼賓至如歸!
打手槍這種事情他不是沒做過,但是別人做和自己做感覺差很多。尤其是剛剛帥徵手伸進來的剎那,他清楚地感到自己身體在興奮地打顫。這種感覺絕對不是自己能做到的。
似乎感受到他的動作,帥徵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半靠半粘地蹭過去,手指靈活地弄起來。
胡龍威全身頓時一陣無力,按住他的手也漸漸鬆開來。
帥徵見他享受的樣子,心裡一陣得意,更是使出渾身解數,拼了命地想要討好他。
大概過了十分鐘,胡龍威釋放出來。
帥徵縮回手下床。
胡龍威躺在床上,輕輕地喘著氣。
過了會兒,帥徵回來,手裡還拿著熱毛巾和紙巾。「把褲子脫下來吧。」
胡龍威靦著臉看他,褲子溼漉漉地黏在身上的確很不舒服。他很快除掉褲子,又怕弄髒被子,用手將被子頂起來。
帥徵趁機拿著紙巾把手伸進被窩幫他擦乾淨,然後又用熱毛巾擦了第二遍。
整個過程裡,胡龍威一動不敢動。
擦完之後,帥徵將熱毛巾和紙巾都丟在地上,反身鑽進被窩。
似乎感到他到了個哆嗦,胡龍威心虛地靠過去,「冷麼?」
帥徵立刻整個人貼過來,伸手摟住他,「凍死我了。」
胡龍威知道他剛才是穿著條內褲去的,心裡更愧疚,任由他摟著,「早點睡吧。」
「我難受。」帥徵又蹭了點過去。
「哪裡難受?」胡龍威緊張道。
「這裡。」帥徵抓著他的手,貼到自己蠢蠢欲動處。
胡龍威一下子僵住。
如果現在開著燈的話,一定能看到他臉上的蒼白。
帥徵用身體蹭了蹭他,趁他怔忡之際,悄悄將一條腿跨在他身上。
「你做什麼?」胡龍威差點緊張得豎起頭髮。
帥徵的手輕揉著他的屁股,「我們試試吧。」
「試……試試什麼?」胡龍威上下牙打顫。
「這個。」帥徵說著,瞄準位置,一下子撲上去,用舌頭撬開他的嘴唇長驅直入。
或許是嚇傻了,或許是身體僵住了,總之,胡龍威完全沒有反應,任由帥徵為所欲為。直到帥徵除下自己身上唯一礙事的內褲,緩緩將手指伸進他的身體裡時,胡龍威才回過神來,「不要……」
他驚恐地縮起身子。
但在這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帥徵哪裡還容得他反悔。一邊用嘴唇熱情地啃著他的耳垂和頸項,一邊用身體磨蹭著他的下身。
胡龍威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帥徵手指趁機擠進去。
胡龍威不適地呻吟。
但帥徵很快縮回手指,正當胡龍威以為一切結束之際,身體迎來更大的衝擊。
「啊。」他仰起頭,大口地呼吸空氣。
帥徵先是停住不動,等胡龍威的呼吸稍稍順暢,才一點點地動起來。
兩人都是頭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在配合上稍嫌稚嫩,但很快就被共同的節奏帶動起來。
胡龍威不斷用手捏著帥徵的胳膊,似乎想將痛楚和興奮的雙重摺磨統統表達出來。
等好不容易結束時,胡龍威全身立刻癱軟下來,理智回籠,他縮到床邊,背對著帥徵。
帥徵懷裡空虛,一時回不過神,半天才撿起地上的毛巾,回浴室,過了會兒,又拿著臉盆出來幫他清洗。但他的手指剛碰到胡龍威,他就像驚弓之鳥一樣彈起來。
「我幫你清理。」帥徵誘哄著。
「你……」胡龍威瞪著他。他是很想破口大罵,但是剛才的事也不能全然說自己沒錯。想起自己的呻吟,他就恨不得將記憶統統抹去,哪怕變成個白痴。
帥徵見他沒反應,只好自己動手。
「我自己來。」胡龍威呲牙裂嘴地走進浴室。
帥徵重新躺下,但眼睛卻緊緊地盯著浴室的方向。比起將他吃幹抹淨的興奮,此刻在他心裡更多的是不安。好像他得到了這個人,卻被這個人摒棄在心門之外。
胡龍威大概半個小時後才回來。他沒有上床,而是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提著包走了。
整個過程中,帥徵一直睜大眼睛看著。
在門開啟的剎那,他幾乎就要衝過去喊住他了,但也只是幾乎。
等門關上,他飛快跳下床,三兩下穿好衣服,拿起車鑰匙跟著出門。
半夜三更打車不容易。
胡龍威站在路邊,看著冷冷清清的道路,面無表情。
帥徵坐在車裡,心疼又懊惱地看著他的背影。
計程車終於來了,胡龍威慢吞吞地跳上車。
帥徵悄悄開車跟在後頭。
計程車停在一家叫做幽靜處的招待所外。胡龍威提包下車進門。
帥徵將車停好,也跟著進去。
招待所生意不大好,所以他很容易就要到了胡龍威旁邊的房間。
帥徵走進房間,敞開的窗戶幾乎將他原本就冰冷的心一下子凍死在當場。
他合衣躺在床上,面朝那堵阻隔著兩人的牆。
一夜無眠。
帥徵等凌晨五點多的時候才小眯了一個小時。
等他起來出門,卻發現旁邊的門敞開著。一個客房服務員正在打掃衛生。
「住在這裡的人……」
不等他說完,服務員就道:「走了。」
帥徵覺得全身的力氣抖一下子抽光了。
也許,這樣也不錯。
至少不用親眼看著他離開,走出自己的生命。
他靠著牆,在服務員的驚呼中,緩緩滑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