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二點,電梯終於重新啟動。
不過這件事除了終於被釋放回家的秘書之外,沒什麼人關注。
張知和喬以航坐靠著落地玻璃窗席地而坐。
蛋糕放在中間,兩人用叉子一點一點地勺著吃。這個蛋糕還是喬以航在片場附近隨便買的。因為時間有限,所以除了蛋糕之外,他們只有兩杯礦泉水。
喬以航因為要減肥,所以只勺了幾口蛋糕。張知則負責幫他刮掉蛋糕上的奶油。
「萬一我變成胖子了怎麼辦?」張知邊吃奶油邊笑著問。
喬以航頭也不抬道:「抽脂。」
張知沒好氣道,「你就不能說好聽一點的嗎?」
喬以航道:「抽脂一定會成功。」
張知:「……」
喬以航放下叉子,抬手看了看手錶,「我再坐一會兒就要走了。」
張知皺眉道:「這麼快?」
「連導只給了我三個小時的假期。」喬以航道,「兩點還要拍一場夜間追逐戲。」
「兩點?」張知抬手摸上喬以航眼眶下的青黑,「你先去躺一會兒吧。到時間我叫你。」
喬以航搖頭道:「我要回家一趟。」
「做什麼?」
「拿存摺。」
「……你怕我捲款潛逃?」張知發誓,他要是敢說一個是字,自己絕對會掐死他!
喬以航沒好氣道:「要是怕你捲款,我早就掛在脖子上,帶著走了。」
「那你沒事要存摺幹什麼?」張知狐疑地看著他。
喬以航道:「晚上摸著流口水。」
張知眨了眨眼睛,「很多嗎?」
喬以航道:「不,就一本。」
張知:「……」
喬以航站起身,隔著窗戶看著下面穿梭的車輛。
張知看了看手錶,跟著站起來道:「我送你。」
「不用,我打的回去。」
張知撇著嘴角道:「然後我開車跟在你的計程車後面回家?」
「回家?」喬以航愣愣地看著他,「你還住在我家?」
「還?」張知挑眉。
喬以航從善如流地改口道:「你還這麼賞臉地住在我家?」
「還?」張知眯起眼睛。
喬以航放棄,「算了。走吧。」
張知一把拉住他,狠狠地親著他的嘴唇,直到喬以航推開他,才道:「我不喜歡‘我家’這個詞。」
喬以航摸著嘴唇沒吭聲。
張知攔在他的身前。他的眼睛迎著窗外的月光,極為明亮。
喬以航放下手,微微一笑,柔聲道:「我們家。」
張知二話沒說,又湊過去一陣狂親。
等他親夠下樓取車,時間已經將近一點。
喬以航擔憂地看著張知的側臉,「如果太累的話,我們可以打的回家?」
張知轉頭,臉上滿是得意,「我看上去像很累嗎?」
「……開車吧。」
回到家,喬以航聞著家裡熟悉的氣味,恨不得撲到床上再也不起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像以前那樣,天天收工之後回家洗澡吃飯玩網遊是那麼幸福的事情。
張知先回了趟自己的臥室,然後轉進喬以航的臥室看著他的背影,異想天開道:「你們片場能帶家屬嗎?」
「什麼家屬?」喬以航邊從抽屜裡拿存摺,邊頭也不回地問。
「比如說我。」
喬以航將存摺放進口袋,那出戶口薄在他面前一揚道:「我不記得我的戶口薄上有你的名字。」
張知皺眉道:「這是什麼?」
「家主和家屬認證書。」
張知將戶口薄拿過來,翻了翻,很認真地問:「我能手工加上去嗎?」
喬以航將戶口薄一把搶回來,「等它過期以後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