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航作勢欲咬。
張知反而送上去給他咬。
喬以航在他食指上輕咬了下,終究沒有咬下去,伸手開啟他的手道:「你怎麼來了?」
張知直起腰,抱胸道:「才幾天沒見,你就開始在夢裡叫別人的名字。要是再不來,誰知道你還會做什麼夢?」
喬以航沒好氣道:「我沒有叫別人的名字。」
「鄧北雲不是別人難道還是我的名字?」張知臉色更臭。
喬以航疲憊地解釋道:「鄧北雲是戲裡的角色。」
「誰的角色?」張知追問。
「呃……」為什麼挺正常一件事,被張知這麼一問就變得這麼不正常呢?喬以航無語地看著他。
張知眯起眼睛。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喬以航如釋重負,「你的電話。」
張知掏出手機,連看都沒看,直接關機。
「也許公司有什麼重要的事。」喬以航疑惑地看著他。他之前不是還一副工作第一的工作狂人形象嗎?怎麼一轉眼就又被打回紈絝子弟的原型了?
張知冷笑道:「重要的事?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也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麼的。」
「他?」喬以航敏感地豎起耳朵。
張知道:「集團派下來的顧問。一天到晚黏在我屁股後面,甩都甩不掉。」
「黏在你屁股後面?」喬以航心裡有點不那麼是滋味。
張知聽出來了,眼睛微微發亮,「你吃醋?」
喬以航不想否認,但更不想承認,隨口岔開話題道:「他是不是你父親派來栽培你的?」
「栽培?」張知果然被引開注意道,「我倒覺得他是派來折騰我的。二十四小時的折騰,連家都沒法回,只能住在公司裡。今天要不是我閃得快,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來看你。」
喬以航被他的話說得心中一動,「沒有時間麼?」
張知的反應也不慢,聽他這麼一說,腦子立刻反應過來,「你說他該不會是我爸用來……」
「於姐來了。」小周拉著於姐的手,高高興興地走進來。
從她衣服前面那塊還沒有被拍乾淨的餅乾末子,喬以航大概知道她為什麼這麼開心。
於姐一進來就看到這個外貌不遜於喬以航的混血青年,驚訝道:「你也是演員?」
張知將手插在褲袋裡,謙和道:「不,我是來看喬……以航的。我不打擾你們,先走了。」
喬以航眉頭一皺,伸手拉住他道:「你……」
張知回頭,微笑道:「放心。我只是回公司上班而已。」
喬以航將信將疑。
張知道:「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
為什麼總有人在說了一大堆話之後問對方,記不記得他說過的話。暈!又不是訓練鸚鵡。
喬以航繼續無語。
張知道:「在我沒有能力保證……之前,我不會怎麼樣的。」
喬以航慢慢放開手。
張知伸手抱了他一下。
很像朋友之間的擁抱,但喬以航心裡卻知道,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張知來說,剛才的擁抱都遠遠不止朋友。
於姐看張知離開,笑道:「帥哥的朋友果然都是帥哥啊。」
小周好奇道:「他剛才說沒有能力保證什麼啊?」
「呃。沒有能力保證……超市的三文魚一定是新鮮的情況下,他是不會怎麼樣……去生吃的。」喬以航胡扯。
小周眨巴著眼睛:「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
喬以航道:「有的聽就不錯了。」
小周撅嘴。「對了,我聽說再過兩天,就拍你和沈慎元的對手戲啦?」
喬以航心頭一緊。
在試鏡那時候被壓制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頭。
一次的感覺已經讓他刻骨銘心,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再經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