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航揀了幾個容易炒的讓店家先上。
張知聽著他點的菜,不停地笑。
喬以航沒理他,徑自提著塑膠袋跟著的店家去了洗手間洗水果。不經意抬頭看鏡子,他發現張知正站在門邊看著他。
「怕我卷水果潛逃?」喬以航用生硬的笑話打散飄浮在空氣中那絲若有似無的曖昧。
「今天演得順利嗎?」
「順利。」喬以航關掉水龍頭,拎著袋子轉身,真誠道:「謝謝你。」
張知道:「一般小說遇到這種情節,主人公都會以身相許。」
喬以航對他的明示暗示有了一定抗體,走到他身邊,拍了下他的肩膀道:「所以以後少看一般的小說。要看就看看物理數學什麼的。」
「為什麼看物理數學?」張知跟在他身後。
「省的沒有邏輯地胡思亂想。」
重新坐下,菜已經上了一半。
張知知道喬以航拍了一天的戲,肯定疲憊,便叫了一碗飯,囫圇吞棗地吃了個飛快。他結賬時,有一個菜還在廚房。店主也算厚道,衝進廚房將菜打包,然後一路追到車裡將菜給他們。
「什麼菜?」張知問道。
喬以航開啟飯盒看了一眼。「你還餓?」
「要是能下酒,我們回去喝一杯。」
喬以航想起昨天晚上的囧事,臉色剎那紅潤起來,「我戒酒了。」
「不行。」
「要你批准?」
「至少等我們喝完交杯酒再戒。」張知笑得曖昧。從昨天同床共枕之後,他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在雲霄裡飛。
喬以航深吸一口氣道:「專心開車。」
「哦。」張知油門一踩,車速飆升。
到家之後,喬以航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頭都開始痠痛起來。尤其是脖子,今天早上扭得拿一下還有些後遺症殘留。他放下東西直奔浴室洗了個熱水澡。
等他出來,張知已經洗好水果放在床頭櫃上。
「我要減肥。」喬以航按著自己的後頸,回答得有氣無力。連覺修曾委婉地說過他的體型需要再瘦一點,體現得他精幹一點。
「我吃的。」張知道。
喬以航愣了下,「你吃得為什麼放在我床邊?」
張知從容道:「因為我的床溼了。」
「溼了?」喬以航古怪地看著他。
「不信你來看。」張知回到房間開啟燈。
喬以航探頭,只見張知那張床中央溼了一大片。「你倒了多少水下去?」
張知沒有正面回答,「喝水的時候不小心潑的。」
喬以航也換了個方式問,「不小心了幾杯?」
「……三杯。」
喬以航委婉地提示道:「客廳的沙發很柔軟。」
張知用更委婉地語氣應對道:「今天沒停水。」
「我不介意你睡地板。」
「潑的面積有點大,不過困難向來是用來克服的。」
「……」
喬以航瞪著張知。
張知摸著下巴往浴室走,「好累,先洗澡再說。」
喬以航在他進浴室之前,在他身後裝模作樣地長嘆了口氣。
張知權當沒聽到。
等他關上門,喬以航找出醫藥箱,拿傷膏在自己後頸處比了比。
一隻手很快將傷膏搶了過去。
喬以航頭也不回,「脖子後面。」
張知默默幫他貼好。
喬以航這才問道:「你幹嘛出來?」
「忘記拿內褲了。」張知下半身裹著浴巾在他面前一晃而過。
喬以航發現,他的屁股很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