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給他們。」
「呃,原因是?」助理完全陷入了雲裡霧裡。
羅少晨面無表情道:「今天的會議內容就是聚餐。聯絡感情。」
「……買飯盒會不會太寒磣了?」助理一想到自己一會兒去會議室發飯盒的情景,就很鬱悶。
羅少晨道:「多加個葷菜。」
「……哦。」
於是,在會議室苦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工作人員就這樣靜寂無聲地參加了全長八分鐘的聚餐。
福隆吉金店在c市的名聲很大,一來是廣告做得好,二來因為東西的確不錯,這點著重體現在了價格上。
喬以航停好車,走進店鋪,就看到張知已經坐在櫃檯前,埋頭挑選起來。
他走過去,正要開口,就看到張知頭也不回地將一樣東西推到他面前,「付錢。」
「……」喬以航拿起那對純金的金童玉女,好奇道,「你確定你哥哥會喜歡這個?」
「金子能保值。」
「房子也能。」喬以航下意識地反駁。
張知刷地轉過頭,「你要買房子?」
喬以航立刻低頭看著手裡的金童玉女,用無比虔誠的語氣道:「還有什麼比在金童玉女的婚宴上送金童玉女更適合當結婚禮物的呢?」
「房子。」張知接得很快。
喬以航當做沒聽到,徑自走向收銀櫃臺。
付完錢回來,張知面前擺了三對戒指。
「你要送婚戒?」喬以航錯愕道,「這個應該由新郎自己買的吧?」
張知頭也不抬道:「送給你的。」
「……」喬以航嘴巴成o型,如果手邊有牙刷的話,他很想把自己的耳朵刷一刷,看看耳朵是不是被什麼堵住了,以至於出現嚴重錯覺,「理由是?」是年齡的代溝麼?為什麼從a市回來之後,他發現他越來越難以理解張知的想法了呢?
張知捏著戒指的手一緊,心下微亂,但神情鎮定道:「感謝你送我去a市。」
雖然這個理由不算是很合理的理由,但喬以航並沒有揭穿他。「送金條吧,保值。」
「金條太貴。」
「項鍊?」
「太長。」
……太長是理由嗎?是理由嗎?
張知越是這樣態度含糊,喬以航內心的警戒線就拉得越高,「我可以拒絕嗎?」
張知皺了皺眉道:「為什麼?」
「因為,」喬以航慢吞吞道,「我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
「把手指伸出來,」張知將戒指在他面前晃了下道,「只是試戴。」
喬以航盯著戒指,謹慎地問道:「你確定沒有在戒指裡面塗上502?」
「沒有。」張知微笑。
喬以航覺得更加蹊蹺,將戒指匆匆戴上,不等張知看清楚又脫下來,「不錯。」
「哪裡不錯?」過程結果都沒有看清楚的張知嚴重不滿。
喬以航想了想道:「很滑,沒套住。」
張知將戒指遞給售貨員,「再小一號的。」
「……其實剛才那個剛剛好。」
「但是沒套住。」張知心裡不知為什麼,對這句話有些耿耿於懷。
喬以航腦袋上的問號不斷擁擠著。
張知最終什麼都沒買,就好像拉喬以航去金店只是為了給張識謙買結婚禮物。
「你哥哥真的會喜歡這樣禮物?」喬以航心裡沒底。
張知道:「大概吧。」其實他對張識謙的喜好也沒什麼瞭解,除了他喜歡畫畫之外。
喬以航目瞪口呆道:「大概?」
「你很在乎我哥哥的喜好?」張知狀若不經意地問。
喬以航沒好氣道:「送人禮物當然要送他中意的。」
「他喜歡蒙娜麗莎的微笑。」
喬以航頷首道:「我明白了。」
張知疑惑道:「明白?」
「見到他,我一定笑不露齒。」喬以航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