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闆最近怎麼樣了?」張知問道。
小周眨了眨眼睛,才想起之前喬以航曾經囑咐過的那些話,忙道:「和他的新女人挺好的。」
「新女人?這次會和新新人類屬於同一科目吧?」帥帥帥笑道,「你是做什麼的?」
做什麼的?
小周愣住。因為喬以航之前只告訴過他他編的,而這點顯然不在此行列。
「我其實是……作奸犯科的!」她說完,自己先哈哈地笑起來。
同座兩個人表情木然。
小周笑聲慢慢降低,眼睛四處亂瞟,「好吧,剛才那個是冷笑話,我其實是做臺的。」
「……」
這次連她自己都沒有笑出來。
……空氣凝固。
張知的表情有些莫測高深。
帥帥帥見冷場,便乾笑道:「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該怎麼接下去。」
小周的眼睛猛然盯著桌子上,「好吧,我是做桌子的,剛才開玩笑。因為桌子和臺差不多,所以我們經常自娛自樂。」
帥帥帥訝異道:「原來你是做桌子的。」
「是啊是啊,有這個行業的。」
「那你是單幹還是跟公司幹。」
「……跟公司幹。」
「那你們公司椅子做嗎?還是桌子管桌子,椅子要另外公司來做?」帥帥帥好像化身問題寶寶。
小周頂不住了,「其實,我是搞內勤的。這些東西我不太懂。」
「哦。秘書?」
「差不多。」小周後背冷汗直冒。
張知站起身道:「婚宴快開始了,我去結賬。」
小周抓著包裡的手機,小聲道:「我可不可以再去趟廁所?」
帥帥帥想了想,才含蓄道:「其實,只要做到沒聲音,就不用那麼講究。」
「……」
小周最終還是去了趟廁所。她撥通電話,「大喬,我剛剛變成賣桌子公司的秘書了。」
喬以航道:「很好。」
「好?」
「因為我現在知道我變成了桌子。」
「……你現在在哪裡?」
「高速公路。」
「多久能到?」
「一個小時之內。」
小周恨不得抱著手機深吻,「你快來,我頂不住了。」
「堅持。」喬以航頓了頓道,「而且我只是來幫你付房費的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露面?」小周現在想啃手機。
喬以航沒好氣道:「你準備讓我用什麼身份露面?」
「未婚妻跟人跑了的老闆不行嗎?」
「……」
「來送錢的朋友?」
「你現在在哪裡?」
「洗手間。」
「……發現你拉到虛脫的路人怎麼樣?」
「那我可不可以現在就暈倒?」
「可以。而且為了真實化,最好是坐在馬桶上暈的。這樣上頭版的希望會更大。」
「……」
婚禮很熱鬧,但網友的比例沒有小周想象中的那麼多,事實上來的網友只佔了一桌而已。
現實中的天斗大概三十七八歲,方方正正的臉,不難看,不出彩,身材保養的不錯,但是眼角已經有了細紋,笑起來尤其明顯。比起他,落雪無音看上去就太年輕了,二十五六歲如花似玉的年紀,容貌秀麗,身材高挑,兩人站在一起無論誰看都會為落雪無音惋惜。
不過宴會廳有不少目光放在張知身上。
張知戴帽子和墨鏡時已經看得出輪角分明,很英氣,但遠不如他摘掉墨鏡後的效果。微凹的眼眶既有西式的深沉憂鬱又有東方的清秀雅緻,一雙淺棕色的瞳孔尤其的迷人。
連坐在身邊的小周都忍不住偷偷地看了好幾眼。她此刻心底只有一個感慨——
大喬為什麼不是女明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