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顧小艾甚至覺得,他不是在照顧她身體,而是看守著她,不讓她去看孩子,讓她陪著他一起煎熬……
哪有這麼變~態的男人!
厲爵西和曼文來過,將一大束新鮮的插~在她床頭的瓶中。
「我去看過寶寶了,那眼睛、鼻子、嘴都像你,長得很漂亮。」曼文這話是對顧小艾說的。
「都像我嗎?」顧小艾一聽到寶寶的話題立刻一掃憋悶的心情,想到那天在手術檯上看的一眼……
都看不出像誰。
「是啊。」曼文笑著道,接收到厲爵風陰深深的目光只好道,「當然,性別我不能告訴你。」
「……」
顧小艾鬱悶了,其實她本來真不在乎孩子的性別。
但現在搞得每個進進出出的人每天跟她講孩子的健康情況、孩子的容貌、孩子今天笑了、孩子今天哭了……
每次她聽得投入時,對方就來一句:性別我不能說。
她突然就對孩子的性別好奇起來了。
其實按厲爵風的性子,她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沉住這口氣的,全世界都知道他們的寶寶是男是婦,就他們兩個人不知道……
這是多白痴的一件事。
……
這樣子一直維持到顧小艾可以在厲爵風的攙扶下在病房中走走那天,她終於知道了孩子的性別。
厲爵風用著還沒好全的左手搭著她的肩,右手托住她的手,半攙扶半摟抱地讓她在慢慢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