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風把一口粥喂進她的喂裡,顧小艾半躺在那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已經飽了,厲爵風把碗隨手放到床頭。
「寶寶都出世了,你不會還不敢去面對孩子的性別吧?」顧小艾突然明白了他的彆扭,「厲爵風……」
他一直那麼期待能有個女兒……
厲爵風忽然俯下身來,像個孩子似地靠到了她的肩上,喃喃地低聲道,「過完這個月我們再去看,嗯?」
「又過一個月?」顧小艾愣了,他是不是……害怕去面對?
他那麼想要一個女兒。
「我陪你過完這個月,我們再去看。」厲爵風的臉埋在她的肩上,低低地說道,有種暗啞,有些彆扭。
「厲爵風,我之前做了很多很多的夢,夢到的都是關於len出世時候的事,我記得我在手術室沒來得及看他一眼,我記得……當時你也要我坐完月子才準去看,然後,這一等,我就等了四年。」
顧小艾說得很輕淡,彷彿沒什麼情緒,可厲爵風僵硬的身子卻是一顫。
「厲爵風,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性別沒那麼重要的,重要的……他是我們的,和len一樣,是屬於我們兩個的。」
顧小艾輕聲說著,轉過頭,唇印在了他凌亂的短髮上,輕輕地吻了吻。
顧小艾說得很輕,但心裡卻已經急不可待了,她真的很想馬上見到寶寶……
她不要把孩子生下來再等一個月……
她想立刻見到……
但她現在躺著,也只能把厲爵風哄好了才能見到寶寶,哪有她這麼憋屈的媽媽……
不過很顯然,她的懷柔政策只起了一半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