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可真好啊!可,那又如何?你還不是又落到了我的手?心?我便偏不放你,就讓你在我的身邊,你待如何?」顏汐更加死死地盯著他,罵道:「你無恥至尤!你不要臉,你憑什麼??!」
她說著抬手?朝著他的臉打去,被陸執一把攔下。
小姑娘嬌柔,非但是被他攥住了手?腕,且是被他摁著肩頭,一把壓在了床榻之上,轉瞬之間,雙手?雙臂,乃至全身皆被緊緊縛住。
男人欺身,將她壓至胯-下,臉朝她更加靠近。
倆人已然是咫尺距離,近到鼻尖仿若已經相碰,呼吸交纏。
顏汐不斷掙著,然半分作用都無,他近到了她已經看?不清他的臉面,唯覺他的眸色仿若是猩紅了去。
繼而一聲?發狠的聲?音從他的口?中道出?,傳入她的耳中。
「因為,你是我的。」
顏汐掙扎:「我不是你的!」
「你是我的!」
「我不是任何人的!」
「我說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沈顏汐,我不想讓你在此處難堪,你別惹我!」
他聲?音愈發的沉,也愈發地發狠。
顏汐聽懂了他那後一句話的意?思。
她怕,她非常害怕他在此處發瘋,在此處做出?什麼?不是人的事!
但她不是他的!
她是她自己!她不是任何人的!
「不是!!」
淚眼朦朧,面前的人都虛了,若說前頭的話,她還有所顧慮,怕給旁人聽見,壓下了聲?音,這一句,全然沒了。
顏汐幾近是喊了出?來。
而後她便看?到陸執的眼眸好似是更陰沉了下去,他漸漸起了身,離她稍遠了些?。
顏汐眼中的淚流了下來,朦朧的視線再度清晰,也終於看?清了他的臉,看?清了他的眸子。
不是錯覺,他的眸色竟是真的猩紅了去。
那模樣駭人可怖。
空氣凝結,屋中死靜,一聲?沒有。
唯剩他二人直直相對的視線。
心口?一起一伏,下一瞬,她便感覺他不知從懷中拿出?了什麼?,唯知一陣煙霧似的東西朝她散來。
小姑娘咳嗽了兩聲?,而後便眼睜睜地看?著他冷冰冰的模樣,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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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距離揚州大約三個多時辰的水路。
夜晚終陷入安寧,唯剩下了水浪之聲?。
客房中燭火微弱,火苗搖搖欲滅。
倆人一躺一坐,一個閉著眼睛,一個睜著。
他面朝著她,一動不動。
良久良久,燭火漸漸地終是熄了。
天空泛出?魚肚白?。
客船中各房有了些?許動靜。
兩名護衛在外守了一夜。
天漸漸亮起,房門被人開啟。
護衛二人微一躬身,陸執低頭出?了包房,朝著倆人各吩咐了話語。
護衛應聲?領命,朝著相反方向而去。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朝陽從遠處河面上漸漸露出?。
客船停靠。
百十來士兵先上了船來,為陸執開出?一條路。
船役躬身相立,男人懷中抱著個姑娘,姑娘臉上罩著面紗,身上裹著他的大氅,乖乖地躺在他懷中睡著...
待得他下了船後,船役方才招呼船客出?艙下船。
首間包間的窗子被男子落下,他回身看?向身後女子。
女子恰好也抬頭朝他望來。
他向她微微點了下頭,抬步先出?了房間。
隨後婢女扶著女子,拿著包袱也出?了來。
連同一起下船的還有後邊三間包間共計六名婢女,四名小廝。
男子負手?在前,走在甲板上,繼而登岸,視線再度朝著不遠處的陸執而去...
只見他抱著那小姑娘上了馬車,未曾回頭。
所乘馬車亦很快跑了起來,身後跟著一眾人馬,不時,離開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