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乾的木頭也能用,可能幾個月時間就夠了。
但使用年限,最多七八年,甚至更少。
造船場都不會這麼幹。
除非戰事緊迫,船隻需求量太大。
不在乎使用年限。
梁蒼海的鐵桿柺杖篤篤地敲擊著地面。
「那就去砍呀!」
「北邙山好木材多的是。」
「慢慢晾乾就是了。」
一位叫梁蒼石的老頭如調皮小孩般做了個鬼臉。
「嘿嘿!」
「老海,自成擔心你呀!」
梁蒼海掉頭瞪眼道:「他擔心個屁!」
「你個笨石頭,胡說八道!」
梁蒼石毫不在意,笨?
你也比老子聰明不到哪裡去。
「他呀,擔心你活不到開工建船的那一天喲!」
梁蒼海揉揉白鬍子,自信滿滿。
「老子能打三、四個小夥子,還活不過三五年?」
「開啥玩笑呢?」
「五十年不指望,三十年妥妥的!」
眾人都被梁蒼海的豪言壯語給驚到了。
您老人家,已過六十了吧?
您還打算活到九十歲去?
這……難度不小。
沈麟倒是滿心佩服。
這些老傢伙可是在海上漂了幾年。
幾百人裡,才回來這麼二十七個老寶貝。
沒點真本事,他們早就葬身魚腹了。
因此,他們不但是造船行家。
也是這個時代少有的航海家、冒險家,妥妥的活地圖。
「各位老爺子,歡迎你們加入鐵城造船場。」
「我要造的,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新船。」
「個頭不超過一萬但。」
「水軍常用的戰艦,以一、三、五千擔三種為標準。」
「木材可以烘乾。」
「本官有特殊的烘製方法,當然趕不上自然風乾。」
「但保證十年以上的使用壽命,已經足夠了。」
「諸位,你們誰來當總管事?」
二十多個老頭子一起指著梁自成。
「他!」
看到一幫小年輕不解的眼神。
梁蒼海指點道。
「他在船場也待過三年。」
「最關鍵的,造船是個苦差事。」
「一旦動工,就得白天晚上連軸轉。」
「我們一幫老頭子哪堅持得住?」
「只有自成來當這個總管事,才最合適。」
梁自成連忙拒絕道。
「各位叔叔伯伯,饒了我吧!」
「霸刀門新建,好多事兒等著呢!」
這時候,梁夫人孟子真卻開口勸導。
「他爹,霸刀門也是瀘水鐵城的一份子。」
「鐵城強一分,咱們霸刀門也安穩一分。」
「大人要造新式艦船,水軍也算對外的主力。」
「我們應該……全力支援才是!」
白娘子盈盈一拜道。
「舅舅,舅母所言甚是。」
「澶州的小波折,令人遺憾啊!」
「要是全換成逆水也快如奔馬的明輪船。」
「莊子才趕到之前,咱們早把莊名揚送進黃龍江去餵魚了。」
「何必委曲求全?」
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霸刀門的一幫高層也瞭解了。
江湖人講究的,就是個快意恩仇。
說實話。
沈麟這些人為了大局,當真憋屈了些。
梁自成重重點頭。
「我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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