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夠等嘍!」「我們還有一支運輸船隊,剛剛被嚇跑了。」
「這不?還得去召回來!」
「總督大人,恕罪恕罪!」
莊子才腳下一晃,差點打了個趔趄。
可話已經放出去了。
堂堂總督,怎能失信於人?
「無……妨!」
老傢伙咬著後槽牙才崩出兩個字來。
他一臉鬱悶地鑽近船艙,就再也沒出來過。
陳梁轉頭命人,調派一艘千擔級烏篷船急速東下。
有個總督人質,那還不趕緊利用一下?
陳風倒是有點擔心了。
「大姐,你說這老傢伙,是不是玩兒苦肉計呢?」
「他親自跑來當魚餌,徹底打消咱們的戒心!」
「等咱們一過澶州城!」
陳風的雙掌合攏。
「兩相夾擊,咱們還帶著一幫累贅。」
「就只有死戰了!」
其實,在場三人都知道。
鐵甲船再厲害,雙拳也架不住四手。
如果沒有另外九十艘貨船拖累。
且戰且走,拉開距離也不是跑不掉。
陳無暇略一沉吟,輕笑道。
「那驚動就大了。」
「上次咱們路過澶州江段的時候,來往商船可不少。」
「真要內訌起來,莊子才的顧慮,比咱們還多呢!」
「那幫張總督留下的老人,可沒幾個服他!」
「我覺得吧!」
「以莊子才的城府和智慧。」
「絕不會跟咱們玩兒魚死網破,放心走吧!」
白娘子的判斷沒有錯。
莊子才所乘坐的哨船一直伴行。
僅僅百多里的水路,逆行趕路就折騰了五六個時辰。
直到把澶州城遠遠拋在後面。
那艘千擔級哨船才掉頭回返。
老莊估計也是氣得夠嗆。
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鐵軍也不敢停留耽擱。
連夜趕路疾行。
第二天臨近安定江段,偶爾看到李字認旗的哨船。
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李廣利雖說是莊子才的親外甥。
可他已經半獨立了。
在安定地盤兒上,李廣利再是勇猛敢戰。
也絕對不會跟沈麟翻臉。
除非他不想再安定府駐留了。
很簡單!
鐵軍陸戰無敵,端了他的水軍營地輕而易舉。
更何況,李廣利是個聰明人。
他還不至於,為了自己的紈絝表弟跟沈麟翻臉。
哪怕莊子才親自下令,他也未必會老實照辦。
西路游擊軍善戰,安定府誰不知道?
與之為敵,能落下什麼好?
相反的,跟沈麟交朋友。
李廣利都收穫過兩波紅利了。
他最近還打算登門拜訪,再求點好東西呢!
剛到澶州江面,莊子才就看到姍姍回來的莊名揚船隊。
他大步流星地登上旗艦,直奔指揮艙。
莊名揚戰戰兢兢跟在後面。
「混帳!」
「領軍出戰,你……竟然貪戀女色?滾出去。」
兩個侍女嚇得容失色,跌跌撞撞地跑了。
莊子才往椅子上大馬金刀一坐,滿臉失望。
「我的好兒子,如果爹告訴你。」
「沈麟的烏篷船,全是偽裝的超級戰船,你信不?」
莊名揚一臉懵逼。
啥叫超級戰船?
這個概念,太模糊了。
莊子才幽幽地道。
「整個艦船,都包裹著鐵皮,就像重騎兵著甲一般呢?」
「毋容置疑。」
「別人做不到,沈麟一定能!」
啊?
莊名揚驚呆了。
還可以這樣搞?
豈不是說?
重型石彈砸上去,頂多崩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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