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梁的船隊跑了三趟,繳獲的馬牛都運光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遼人的追兵才姍姍來遲。
忽而松和吉爾施作為這一代駐軍的最高長官。
他們的號召力還是有的。
一路慢慢追趕,小心戒備。
他倆還不忘派出遊騎和遠攔子四處召集人馬。
丹水西岸六十里,土地肥沃,人口眾多。
這裡是大同府下屬的阜平縣,星羅棋佈的馬場也不少。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
竟然被他倆召集來五六千人馬。
雖說多數是各家各戶的家丁私兵。
但也足以大張旗鼓的追擊了。
沈麟等人美美的吃了一頓烤羊肉。
就連忙碌的水軍兄弟們也一人分了一斤多。
眾人準備上船之際,北面傳來了震天動地的馬蹄聲。
無數火把匯聚成一條條長龍,齊齊朝著江岸衝來。
吳七倒吸一口冷氣。
「他孃的,好多遼蠻子!」
「麟哥兒,打不?」
沈麟轉動著望遠鏡,沒好氣地哼哼道。
「打個屁呀?」
「你沒看到?人家早就吸取了之前的教訓?」
「人馬跑了個大大的扇面,太散了。」
「簡直就是浪費磷火彈。」
「陳梁,你也打一個扇面隔離帶來。」
「所有人,上船!」
「撤!」
「崩崩崩!」
連成一條直線的船隊紛紛開火。
幾十枚火油彈遠遠近近地發射出去。
「轟!」
歪歪扭扭的扇形火場佈置成功。
燃燒寬度足足幾十步。
「籲!」
急速衝來的遼騎嚇得紛紛勒馬止步。
驢球子的,大周人太可惡了。
隔著火場,三百多步的距離,咱們咋辦?
輕箭拋射遠遠不及。
呃,就算有投石機也打不過去吧?
更別說他們來的匆忙,上哪兒去搬動那些笨重的大傢伙?
衝過三、五十步寬的火場去?
人就算有膽子不怕死,戰馬也不肯啊!
忽而松嘆道、
「俺就知道,陸地上跑的騎兵,根本奈何不了水軍。」
「有火油彈掩護,瀘水沈麟的人,能僵持到天亮。」
「俺們……只能望江興嘆!」
吉爾施滿臉苦澀。
他原本打算仗著人多,來個亂拳打死老師傅。
怎麼的也得逼近二百步,拋射一波輕箭、火箭。
能燒掉兩艘船,滅掉百十個敵人也有個交代。
可惜,這幫混蛋反應太快了。
他們根本就沒打算交戰。
還故意慢騰騰地上船。
好像是專門跑來噁心人的。
吳七樂呵呵地把一根烤羊排綁在弩箭上。
猛然扣動懸刀。
「咻!」
勁弩朝天,激射而去。
弩箭拋射,是沒多大準確性的。
可複合弩的射程想當恐怖。
那支鐵桿弩箭竟然晃晃悠悠的跨過隔離帶。
「啪嗒!」
好死不死地到落在吉爾施的鐵盔上。
這位一夜三驚的千夫長差點尿了。
驢球子的。
什麼輕箭能拋射這麼遠?
當一個手下屁顛屁顛捧起那枚鐵桿弩箭交給他時。
吉爾施肺都氣炸了。
王八蛋?
居然綁了塊烤羊排?這是對本將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