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燒了應州王視若禁臠的造船場?相比於陣亡的一千多輕騎。
一家小小馬場被劫掠。
真算不得什麼。
沈麟的隊伍再次上路。
前後綿延一兩裡。
這支隊伍,想不引起關注都難。
可沈麟依然打著火把長龍,大搖大擺。
深處敵境,卻如閒庭信步一般。
不到半個時辰,水,陸兩軍在黃龍江沙灘上匯合。
陳梁一步跳下船來,興奮地直搓手。
「哎呀呀,大人,收穫不錯呀!」
「咱們在河裡可是看清了。」
「你們還順手牽羊端了個馬場?」
「嘖嘖,這下子,戰馬都過千匹了。」
「還有不少富裕呢!」
「大人,您第一次上岳父家裡。」
「這禮物,真是太豐厚了。」
吳七咧咧嘴,嚷嚷道。
「小子,亂說個啥?」
「這禮物,也有七爺的份兒好不?」
沈麟笑罵道。
「沒大沒小,老七,敢跟姐夫搶東西?」
「信不信?回頭無悔就得收拾你?」
吳七回頭一看,火把照映下,三女正笑作一團。
唉!
誰叫自己偏偏娶了個最小的呢?
當妹夫,好像七爺虧了。
無悔乖的很,才不會收拾他呢。
挑來挑去,還是這丫頭跟自己最有緣。
嗯嗯,知足了!
「成了,趕緊裝船吧!」
「咱們這次驚動不小了。」
沈麟收攝心神,安排道。
「輕重騎下馬休息。」
「烤點羊肉墊吧墊吧!」
「陳梁,你部水軍負責裝船轉運。」
「先弄到南岸再說。」
水軍戰船不需留下來掩護。
放下六架備用的破陣弩、一批磷火彈就夠了。
千擔級戰船武備齊全,加了鐵皮鋼架子。
運輸量大不如前。
能塞進去七八十匹馬就不錯了。
僅僅只有原來運載量的一半。
兩艘三千擔的大船好一點,頂多翻倍。
活物運輸不易,總不能往底倉和二層艙室裡趕吧?
六艘戰船一次,也僅能轉運四五百匹。
不過,沈麟倒是不著急。
到了江邊,就是自己的主戰場了。
白娘子擔心地問道。
「公子,遼人艦隊會不會趁夜返回?」
沈麟其實跟陳無暇一樣,對於水軍夜航瞭解的並不多。
吳七經常在大碼頭逛,他信誓旦旦地道。
「不能夠!!」
「戰船何其珍貴?」
「能夜航的,頂多是一千或者三千擔的。」
「損失了頂多心疼一下。」
「大型戰船,有月色才敢夜航。」
「要麼,只能趁著早上或者傍晚起霧的時候趕路。」
「遼人水軍實力有限。」
「如昨天那般大搖大擺的情況,絕不會多。」
吳七一說,眾人心中大定。
遼人艦隊要是被大周水軍咬上了。
就算打贏了,也會有所折損。
偏偏。
應州王的造船能力,連大周水軍的十分之一都趕不上。
他消耗不起。
上次安定一戰,遼人就丟掉了二十二艘三千擔戰船。
他的艦隊裡,護衛船和哨船已經嚴重不足了。
哪敢單獨分出一部分跑回來?
只有抱團進退,才是最佳的用兵之道。
水軍萬夫長耶律源恐怕萬萬想不到。
他這次出行,老巢都被沈麟給摸了。
要重建一個大船場,可不容易。
造船需要晾乾的上好木料,絕不能將就。
可惜,桃源鎮諾大的庫存,都付之一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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