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七一個激靈,從藤椅上一躍而起。【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打仗?」
這時候,他才醒悟過來。
孃的,難怪爪黃飛電一個勁兒地叫呢。
原來這位靈性的「兄弟」,早就發現不對了。
吳七側耳一聽。
「南門外有騎兵,不多,卯死三四百騎,是佯動。」
「戰場在北城牆!」
「奇怪,馬賊該從南邊來呀?」
陳無雙往裡屋跑去。
「你叨叨個啥?」
「著甲,咱們去看看吧!」
吳七一拍腦門。
喝酒真他麼誤事!
連反應都遲鈍了不少。
兩人飛快弄出一大一小兩個箱子。
大箱子裡,裝的是沈麟新造的步人具甲,人馬都有。
小箱子裡是更輕巧的半身甲,可以束腰。
正適合陳無悔。
穿戴完畢,吳七拎著二十斤的斬馬刀。
陳無雙帶著四尺苗刀。
兩人放出急躁的爪黃飛電,幫這傢伙套上全副鐵甲馬鎧。
「哎哎!我的複合弓!」
陳無雙又往自己住的廂房跑去。
吳七喊道:「去我的臥室,取精工複合弩。」
「你那個……是猴版!」
「哦哦,該死~!」
陳無雙跺腳咒罵著便宜姐夫沈麟。
真是太過份了。
給自家小姨子都裝備猴版武器?
你有沒點良心啊?
「篤篤篤!」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外面跑來了不少人。
「七哥,別睡了,遼人打來了。」
吳七開啟院門,只見火把下站著七八十號壯漢。
頂盔摜甲,不正是自己一手訓練的獄卒兄弟麼?
「老九,你們都來了?」
堂兄弟吳九急切得道。
「二十人在大牢當值。」
「其餘八十八人都來了。」
「七哥,怎麼幹,你說吧!」
這時候,陳無雙拎來了兩把複合弩。
吳七伸手一攬,兩人雙雙掛坐在爪黃飛電背上。
「怎麼幹?」
「跟遼蠻子講啥道理麼?」
「幹他孃的!」
一幫獄卒轟然叫好。
「對,殺他孃的!」
「沒錯,幹就完了!」
……
一幫人關好院門,拐上大街,小跑著直奔北門。
其他人可沒有戰馬代步。
爪黃飛電馱著著兩個人,渾身具甲,依然如閒庭信步一般。
這時候,遼人的進攻已經開始了。
雙方的火油彈、石彈子打得你來我往,聲勢浩大。
安定的鄉兵和班軍有城牆掩護,只能防備對面射來的箭矢。從天而降的石頭和火油彈,一旦落在城頭。
就是好幾個,甚至十來個傷亡。
甚至有打過城牆的,危害很大。
吳七一行人,就看到靠城牆的好些房屋已經燒起來了。
附近百姓在軍兵的指揮下潑水滅火。
這種時刻,沒人顧得上性命了。
反正一旦被遼人破城,還不得慘遭殺戮?
不斷有傷兵和屍體從城牆上抬下來。
已經有半個鄉兵千戶部替補上去了。
可見安定守軍的傷亡,何其慘重?
誰他麼說遼人不善於攻城了?
人家帶的全是重型投石機,打得有準又狠。
相反的,守軍城牆上的十幾臺投石機,都被摧毀得差不多了。
北城樓也被咂了好幾個大窟窿。
幸好是三層磚石建築,還算結實。
底下的沈忠信幾個人,被弄得灰頭土臉。
一堆鄉兵攔住了吳七等人的去路。
「來者何人?」
吳七喝道。
「你家七爺,帶八十八名獄卒,前來助戰。」
獄卒?
對面的鄉兵小旗官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