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叫道。
「水軍沒有帶盾牌。」
「輕箭拋射!」
「射死他們!」
「咻咻咻!」
漫天的羽箭瓢潑而至。
已經到達城門下的李廣利騎在馬背上,心頭一涼。
他聲嘶力竭地回頭喊道。
「輕箭拋射啦!」
「跑啊!」
……
可惜水軍幾乎都是皮甲,沒有盾牌。
防禦力太差了!
他們原本配有圓盾的。
可都放在各自的戰船上。
岸上倉庫裡,能儲存幾個?
「啊啊啊!」
不停奔跑!
不停的有水軍步卒倒下。
這短短的二三百步距離,瞬間變成了一條血路。
沒有更好的應變時間。
城樓上的班軍就算拋下盾牌,也無濟於事。
距離遠了。
那些水軍兄弟,根本接不到。
太慘了!
李廣利雙手捂著臉。
他後悔啊!
為何不讓步卒先走一步?
三四百兄弟,又沒了啊!
誰知道遼軍騎兵,來得這麼快?
他們就不怕遭到城裡的投石機攻擊麼?
沈忠信面沉如水。
城牆上的投石機已經啟動了。
可惜,遼軍都是打老了仗的。
他們全都衝到三百步左右就止步了。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兵,牽著李廣利的戰馬,拼命往前拽。
「叔!」
「你哭個球啊!」
「咱們……還有好幾百弟兄呢!」
「多砍幾個韃子腦袋,就是了!」
李廣利抹了一把臉,惱羞成怒地罵道。
「李成棟,你個小兔崽子。」
「叔就等著你。」
「看你能殺幾個?」
叔侄倆消失在城門洞裡。
高大的城門,轟然關上了。
遼人並不急著進攻。
他們需要攻城武器運動到位。
不過,騎兵已經分成了好幾股。
四散而去。
有的去攔截可能的援兵。
有的分守其他三門。
這是要封死安定縣城的節奏啊!
南城某處院子。
堂屋中的火盆,炭火燒的很暖。
吳七斜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大圓桌上擺著兩三個肚兒朝天的酒罈。
有的寫著竹葉青。
有的寫著燒刀子。
一位嬌俏的小姑娘趴在兩個空罈子之間,也睡得正香。
「唏律律!」
「唏律律!」
……
爪黃飛電在院子左邊的馬棚裡,噴著響鼻,焦躁亂轉。
要不是它也沒少喝酒,早跳出圍欄,跑到堂屋去踢人了。
吳七嘟囔道。
「兄弟,別鬧!」
「不就是喝……喝了你一罈竹葉青麼?」
「小氣鬼!」
「唏律律!」
「我小氣?你每天的喝……喝得好酒哪來的?」
「唏律律!」
「啥玩意?我見色忘義?無悔……可是你未來嫂子。」
「你放尊重些!」
陳無悔睡眼惺忪地抬起頭,伸了個懶腰。
「咿……」
「天亮了?好美的火燒雲?」
「啊呀?大早上,哪來的火燒雲?」
陳無悔的酒勁兒,頓時被嚇醒了。
她側耳一聽,北面傳來一陣陣炸裂聲。
最近的南城牆外。
還能聽到大群戰馬跑動的蹄聲。
「七哥,你醒醒!」
「打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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