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短時間裡,沈麟跟莊名揚勢同水火。【記住本站域名】
再次起運重刀?
他就敢明目張膽的攔截。
為何?他家還有六百把在內呢。
你還不讓人家提前接收麼?
「老七,這事兒別急。」
「先等老總督收到信兒再說吧!」
「咱們沒辦法送貨,他老人家還不會自行提貨麼?」
「反正,咱麼也不是小氣吧啦的人。」
「這些刀,張總督如果還要,咱們肯定給。」
「至於其他人,先慢慢等著吧!」
魯縣大平原。
殘陽如血。
張峰奇的三千重騎人困馬乏。
再一次退回出發點。
十多萬賊寇,鋪天蓋地,殺之不盡啊!
「大帥,不能再衝了!」
馬如龍一身大汗,鐵甲浴血都變成了暗紅色。
「燕勝北席捲了魯縣所有鄉村,挾裹太多人了。」
「咱們殺死的,沒有兩萬也有三萬了吧?」
「這些饑民都紅了眼,哪裡殺得光啊?」
「大帥,咱們南下吧!」
南下?
張峰奇搓了搓亂蓬蓬的白鬍子,神情疲憊。
賊勢正熾!
三萬雄州軍硬生生被隔成了好幾塊。
根本就糾集不起來。
杜勇率領幾千殘兵,在魯縣城裡死守。
副將馬原、參將蔣先定各自帶著上萬人。
一個被堵在西南面。
一個遠在東南方向。
而自己的三千重騎,卻待在北面。
彼此相隔幾十裡。
通訊都不暢,就別說合兵一戰了。
打了一天。
人困馬乏。
重騎兵已經沒有三千了。
傷亡也有四五百。
紅了眼的饑民,生生耗死了自己近二百重騎。
老天!
這麼打下去。
三千重騎死光了,賊寇也未必殺得乾淨。
「咳咳,如龍啊!」
「殺出一條通道,南下跟馬原匯合?」
「那咱們還不如殺進魯縣去呢!」
「城裡至少還有四五千殘軍,三萬多百姓。」
「加上咱們,賊寇就別想攻破魯縣。」
「老夫擔心,一旦南下了。」
「燕勝北狗急跳牆,不計傷亡進攻魯縣。」
「一旦城破,咱們就只能追著他的屁股跑。」
「後面,就剩一個定北縣啦!」
「局勢,怕是難以挽回嘍!」
魯縣和定北縣地處平原,無遮無擋的。
人口密集,百姓不下二十萬。
要是全讓燕勝北給席捲一空。
就算集合了澶州軍城剩下的一萬七千兵。
這仗也難打了。
北面呢?
還防不防著遼人了?
「休息半個時辰,吃飽喝足。」
張峰奇拄著斬馬刀站起來,神情堅決。
「天黑前,再衝一次。」
「老夫還不信了!」
「這些饑民,都是鐵打的?」
作為義軍大首領,為了執行早就計劃好的策略。
燕勝北確實殺紅了眼。
雖說義軍大部隊殺到魯縣。
可狡猾的蔣先定,那一萬人還沒遠離落陽山呢。
二弟趙歸一,三弟楊成良,
現在就帶著四千餘,東拼西湊的馬軍出山的話。
難保蔣先定不派人追擊。
他麾下還有兩千騎兵。
自家那些馬軍未必擋得住。
不行,還得繼續打。
最好是攻下魯縣,直逼定北。
那時候,澶州軍就被全部調動過來了。
驢球子的。
沒準兒老子的人馬,再一次擴充了。
還能把澶州軍給滅了呢?
眼瞅著天色逾晚,北面又響起了隆隆的馬蹄聲。
「孃的,鐵甲重騎?還有完沒完?」
燕勝北也發了狠,吐了個帶血的吐沫吼道。
「中軍,再驅趕三萬饑民,給老子上。」
「今兒,老子要……」
「滅了張峰奇那個老匹夫!」燕勝北的中軍,可是落陽山大半兒的老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