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google搜尋】
燒成一片白地的三岔灣。
聚在水軍旗艦上,
一籌莫展的幾位安定縣首腦,突然抬起頭來。
「轟隆隆!」
狂烈的馬蹄聲響起。
只見西邊原野上,一片銀光如潮水般湧來。
縣令王瑞光驚駭的問道。
「哪裡來的鐵甲騎兵?」
「遼人南下了?」
滿臉沮喪的莊名揚,手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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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諸位,請看那面紅色大旗。」
「沈麟來了!」
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老天,沈麟?
他哪裡來這麼多鐵甲騎兵?
這時候,早到一步的吳七隔著水,一步跳上自己的千擔船。
孃的,跟這幫官僚扯皮半天。
一點頭緒都沒有。
千擔船緩緩靠岸。
剛搭好船板,爪黃飛電就馱著吳七狂奔而去。
「麟哥兒,不是要藏拙麼?」
「你,你怎麼把騎兵都拉出來了?」
他當然知道。
雖說裝備頂呱呱,可這些騎兵還是樣子貨。
能戰的,也就三百多騎。
當然,其他人,駐馬射箭也行。
沈麟一揮手。
陳梁和陳順等十一人,從後面的馬車上跳下來。
船工周水生抱著吳七的大腿哭喊著。
「七爺,沒了啊……」
「天貴叔,盧大爺,梢子……他們都死了。」
「狗日的,是水軍!」
「是水軍那幫王八蛋冒充賊人,殺人搶船啊!」
陳梁也悲痛萬分。
他們十一個人不顧疲勞,跟著雷霆震怒地沈麟來到三岔灣。
就是想找到吳七,準備討個說法的。
「七爺,天貴叔為了不讓賊人得到那些重刀。」
「帶著我們駕船衝入了蘆葦盪。」
「這場火,是咱們放的。」
「天貴叔他們七個,跟著那艘船,就沉在這岔灣裡。」
吳七如遭雷擊。
高大的身子禁不住一陣搖晃,他感到陣陣眩暈。
姥姥。
自己來了這半天,跟莊名揚那狗日的討論個球啊?
結果,人家揣著明白裝糊塗。
還把自己當猴耍呢?
船上的王瑞光、沈忠信,還有自家大舅。
幾個是猴?
又有幾個是耍猴的?
「沈麟,這件事,你打算咋辦?」
吳七咬牙切齒。
「咱們的人,空口白牙,說了做不得數吧?」
沈麟陰沉沉地冷笑道。
「沒證據?不要緊。」
「他們費勁心思,不就是想要重刀麼?」
「莊名揚還沒時間去撈吧?」
「陳梁,順子他們知道大概位置,你有船。」
「小爺要讓他們,雞毛都撈不著一根。」
「來人,擺床弩!」
梁自忠一揮手。
三十輛特製的過載馬車,掉了個頭。
在河灘上一字排開,死死瞄著江邊的水軍戰船。
破陣弩,上弦!
頂上安放的,卻不是長矛弩槍。
而是一個個錐形陶瓷罐子。
連著後面的粗壯木桿。
看起來,就像上彈的火箭筒一樣。
「準備……」
吳七驚叫道。
「麟哥兒,這不是你的秘密武器麼?」
「咋……」
沈麟搖搖頭道。
「小爺的秘密武器多著呢,不差這一樣。」
「老他麼藏拙,別人還當咱哥兒倆好欺負。」
「目標,水面!」
「試射一發!」
水軍座艦上。
一幫頭頭腦腦,眼睜睜地看著沈麟鐵騎列陣。
還以為他只是揚武揚威呢。
誰知道這傢伙二話不說。
擺上那麼多床弩就要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