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麟回過神來。
「叫我?」
眾人絕倒。
不叫你叫誰呢?
窗外風景,確實不錯。
可咱們在談正事兒好不?
沈麟苦笑道。
「從一個被架空的小小里長,搖身一變。」
「居然成了正規軍千戶?」
「小爺還真不習慣!」
「那啥,本官命令。」
「刷!」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
不管是不是兵將,都挺直了腰板,也算似模像樣的。
沈麟臉色肅然。
「陳雲,帶精騎一百,負責接收東山里。」
「梁自忠,帶精騎一百,接收北江裡。」
「陳風隨我接收瀘水裡。」
「你們只管拿我手令,驅逐練兵使,接管糧草輜重。
「把所有鄉兵,一個不少的帶回來。」
「同時,各村村長,東山、北江的里長也一併帶回。」
「田畝之事,先不要管了,現在拿著,也用處不大。」
「遵命!」
噠噠噠!
沈家堡門戶大開。
一隊隊鐵甲騎兵,風馳電掣般衝往各地。
嚇得瀘水河的村民紛紛躲避,眼珠子也掉了一地。
大家都知道沈麟在高牆內練兵。
可誰知道?
人家一亮出來,就是這種人馬具甲的重騎兵呢?
老天,鄉兵跟沈傢俬兵一比。
那真是上不得檯面的泥腿子了。
流浪灘。
鄉兵訓練營。
一幫鄉兵光著膀子,穿著鼻竇短褲,正繞場跑的汗流浹背。
突兀的,北面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沈重停止呵斥,捏著鞭子張望。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戰慄起來。
老天,哪裡來的重甲騎兵?
高頭大馬,銀甲耀眼。
人如虎,馬如龍,威勢無兩。
沈麟露出獠牙了?
他,該不是反了吧?
「你?你們想幹什麼?」
眼瞅著自家苦練了一個月的新兵,就要炸營了。
沈重壯著膽子向前兩步。
「啪!」
一位雄壯的銀甲騎士策馬向前。
他掀開面甲喝道。
「本官乃瀘水鐵城,百戶陳風。」
「沈千戶有令。」
「即日起,解除東山、北江、瀘水三里鄉兵訓練權。」
「自今日起,這些鄉兵,歸我瀘水千戶所。」
「各位訓練使,你們!」
「可以滾了!!!」
什麼?
不是打我們的?
原本準備四散跑路的鄉兵們,頓時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瀘水千戶所?
沒聽說過哎!
瀘水鐵城?
在哪兒呢?
沈重聞言,幾欲昏厥。
這些具甲人馬,沒出汗,大氣兒都不帶喘的。
肯定不是澶州派來的重騎兵。
原本,也只有澶州軍城,才可能有重騎兵。
可沈麟私下裡招募家丁,購買五尺以上的好馬。
這不是什麼秘密。
那這些重騎,多半來自沈家堡。
老子苦苦訓練了一個月,你居然要奪我兵權?
我沈重,好歹是縣尉任命的練兵大使。
此地三百鄉兵,以後也歸老子統領。
你……你……
你們竟然敢讓我滾蛋?
「沈麟,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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