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七之所以這般大方。【google搜尋】
是因為,他心裡有底。
沈麟也說過,澶州軍有需要,多得沒有。
幾百套具甲,還是可以賣的。
新的圍牆正在建。
靠瀘水河一邊的長度達到幾百米。
新的水塔和衝壓鍛錘,水力粉粹機,他一連開建了二十套。
沈家堡打造甲具,比起傳統手段。
效率足足提高了十倍不止。
當然,再送來的甲具,肯定達不到樣品的層次。
二十煉就頂天了。
沈麟的供貨價是五十兩一套。
就算附贈一百把四尺苗刀。
吳七又不吃虧。
張峰奇那兩成返利,足足高達六千兩呢。
「怎麼?總督大人,您要給三千騎兵都配備刀?」
「這個……現在的情形……」
「少於三兩銀子一把,我們……」
「真造不出來了。」
市面上,十煉的精鐵都五六百文一斤了。
你這些重刀,已經賺大發了好吧?
光是賣材料,都不止三萬銀子呢。
翻一倍還差不多!
真買?
望著手下官兵們渴求的眼神。
張峰奇心軟了。
可他真沒錢了好吧?
這滿教場的鐵疙瘩,難道不是銀子堆起來的?
早就掏空了他的家底兒好吧?
「小子,有沒有別的辦法?」
吳七正要作答,一行輕騎馳入南教場。
「哈哈哈……」
「老張?首批斬馬刀到貨了?」
領頭的中年儒將跳下馬來,健步上前。
他比起張峰奇要年輕多了。
四十多歲的樣子,劍眉白臉,青須飄飄。
吳七連忙行禮。
「見過莊副總督!」
莊子才?
他不是跟總督張峰奇不對付麼?
怎麼跑人家嫡系的重騎兵訓練場來了?
莊子才笑的春風和煦。
「免禮免禮!」
「小七啊,你不厚道啊!」
「總督大人正披掛的這套精鐵甲冑。」
「又是你們瀘水鐵作的新產品吧?」
「可別忘了你莊叔喲!」
吳七暗暗腹誹。
咱倆,沒那麼熟吧?
你個老小子,妥妥的笑面虎。
收了七爺的百鏈寶刀,啥忙都沒幫吧?
好歹人家張峰奇還送了一個大訂單。
一份瀘水鐵作的許可文書。
不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吳七這兩年當捕頭,早就練出來了。
「莊大人,怎麼可能忘了您呢?」
「這套半身甲連帶馬鎧,只是樣品!」
「只要您喜歡,回頭啊,小子定然雙手奉上。」
張子才拍拍吳七的肩膀,一副分外滿意的樣子。
他細長的雙目中精光微閃。
又跑過去檢視斬馬刀了。
「好寶貝啊!」
「老張,如今內亂不息。」
「老弟我擔心遼人趁人之危,北城牆那邊,是不是也裝備些?」
「嗯呢,不要太多,五百把足矣!」
張峰奇的鬍子都氣得直抖。
「老莊,說話要憑良心!」
「這批重騎兵的裝備,老夫僅僅從公帳上支取了十萬兩銀子而已。」
「你算算喃?」
「這點錢,買馬都不夠!」
「咋的?你還想把老夫自掏腰包買的刀,分五百把去?」
「過分了啊!」
一幫將官都覺渾身不自在。
你倆老大跟老二有啥齷齪,能不能回總督府?
關起門去吵?咱們這些當手下的,聽著不合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