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堵多少年了?」
沈忠平當場拍拍膛子保證。
「那感情好。放心吧里長,咱村的公糧剛剛收上來,絕對不會少你一分材料錢的。」
沈麟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保證。
光是各村翻修街道,挖水渠,建房子,就得耗掉多少水泥?
沒錢給不要緊。
糧食才是硬通貨嘛。
你要是跟梁自忠交易獵物,銀子他還不樂意收呢!
一場工作宴散去。
偏偏吳七卻沒有走。
「老七?你這個捕頭?就這麼清閒?」
吳七樂隨手從大掃帚上拔了根竹籤剔牙,笑的跟彌勒佛一般。
「嘿嘿,還不是你誇下海口?說什麼百鏈寶刀?」
「七爺我心寬體胖,倒是不甚在意。」
「可我二舅啊,整夜睡不著覺,鬧心撓肺地牽掛吶!」
「這不,我的差事都讓他給替了,還一腳把七爺踢到瀘水河來啦!」
沈麟難以理解。
這時代的人,對百鏈級別的精鋼,恐怕渴望得入魔了。
既然來了。
好好的苦力不用,那才是傻子呢!
「給你個任務,回去給我買二輛牛車,一輛馬車來。」
「耕牛要最強壯的,駑馬也是,錢不是問題,你先墊著。」
我擦呢。
還以為你暴富了呢?
結果,來了個神轉折?
沈麟無奈地攤攤手。
「買了楊家的宅子,手頭緊。」
「放心吧,到時候,多給你一把刀,你隨便賣去!」
吳七拍拍庇股,咚咚咚地找他兄弟飛電了。
「七爺馬上去買!」
多一把寶刀?
三輛破車而已,老子賺大發了。
踏踏踏!
爪黃飛電載著大胖子,絕塵而去。
既然里長職務到手,沈麟的搬家大業,宜早不宜遲。
沈柱、沈栓也辭了磨坊的工作。
一大家子,勞力不缺。
忙碌了小半天,總算住進了新宅子。
老宅直接借給了三叔沈忠和。
他家兩個閨女都大了。
老擠在三間破瓦房裡,也不是個事兒。
沈麟揣著圖紙又找到了木匠大伯沈忠貴。
老爺子拿著兩張圖紙,嘖嘖稱奇。
「喲?跟上次的不一樣了?」
「這大小齒輪傳動軸的,麟哥兒,你這設計圖,更加精巧了?」
「怎麼?不對大伯我保密?」
我又沒打算靠這個技術賺錢。
藏著掖著,有啥意思?
上次就瞞著你,可一不可再嘛!
萬一你心中不痛快,給我偷工減料咋辦?
沈麟笑嘻嘻地道。
「大伯,看您說的。上次,不是有沈鐵柱那壞坯子在麼?」
不藏著點關鍵的東西,怎麼引他上鉤?
「你看看,這兩種,共三套東西,多長時間完工?」
沈忠貴嘆道:「你跟鐵柱、鐵山那倆不成器的鬥法。大伯也不好偏一個向一個。年紀大了,管不了啦!」
「這次的難度大一些,連夜趕工的話,不超過十二天吧!」
「這玩意,又是幹啥用的?」
沈麟眨眨眼,調皮地做了個鬼臉。
「到時候,您就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