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又要落雪了嗎?
晏安之的出現,讓晏錦不得不收回目光,「好像,有鷹……白色的,純白色的。」
「白色的鷹?那是什麼鷹?」晏安之聽晏錦說後,不禁開始想,自己曾在書中,是否有看過這樣的老鷹。
不過最讓晏安之覺得好奇的便是,是哪家貴族飼養的鷹,居然敢放出來在空中讓它隨意的飛翔。
馴養鷹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過程。而且許多鷹都野性難尋,被放出來會若是傷了不該傷的人,那麼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畢竟住在京城中的人。非富即貴,那一個都不是好欺負的。
晏錦低頭,沒有再繼續瞧天空,過了半響又猶豫著說,「又好像是黑色……純黑色。」
晏安之:「……」
這幾日晏寧裕和蘇行容都有來拜訪她過,但是她如今已有十歲,和蘇行容見面便有些男女授受不親。
雖然晏老太太對此事。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她卻一點也不想見到蘇行容。
那個人給她帶來的。只有災難和那些不幸的回憶。
前幾日,晏谷殊的手臂被蘇七折斷,便是最好的證明。
晏寧裕想幫旋氏出氣,不止讓許嬤嬤那雙腿殘了。更是藉著蘇家的手,斷了晏谷殊的手臂。
之前,蘇行容問她可會模仿別人的筆跡,怕也是在為了晏寧裕試探她。
晏谷蘭在祠堂裡收到的紙條,估計是出自旋氏之手。晏寧裕知道她不能模仿晏谷殊的字跡後,便也會告訴旋氏。
再加上晏綺寧陷害她的時候,晏谷蘭幫著她說了旋氏的不是。
這下,旋氏同季姨娘的仇恨,怕是徹底的結下了。
誰也不會放過誰。
晏錦瞧了瞧自己的這雙手。淡淡一笑。
她只要瞧過他人的筆跡,便有信心可以模仿的八分像。
不過這些,她是不打算告訴外人的。
晏安之見晏錦不說話。便試探著問,「長姐,蘇公子可有為難你?」
「未曾。」晏錦回過神來,便邀晏安之進了玉堂館。她讓下人上了點心後,才繼續問晏安之,「怎麼突然會問起這個?」
晏安之露出心有餘悸的樣子。「方才,我在玉堂館外。遇見了蘇大公子了。」
晏錦捧著茶盞,有些怔住,「他為難你了?」
「也不是。」晏安之想起蘇行容剛才那副,像遊戲人間的浪蕩子的模樣,眉頭皺了起來,「長姐,蘇公子說,讓我把他手裡的琉璃珠子,帶給你。」
晏錦微微一愣,言語裡帶著疑惑,「琉璃珠子?」
她想起前幾日見蘇行容的時候,他的手裡一直都把玩著一串琉璃珠子做的手鍊。蘇行容似乎很愛那串鏈子,這會怎麼又想起要送給她了。
當真是奇怪。
晏安之點頭,有些拘束的坐著,「而且,蘇公子說,三少爺的那件事情,並不是他做的。他不會欺負孩子。」
晏錦聽了這話後,有些哭笑不得。
他比晏安之更瞭解蘇行容是什麼樣子的人,那個人總是有辦法,達到他的目的。
這件事情,或許真的如蘇行容說的那般,不是他動的手,但是卻一定和他逃不了關係。蘇七沒有那個膽量,在沒人授意時,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信嗎?」晏錦想了一會,才輕聲問晏安之,「你信他是無辜的嗎?」
晏安之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晏錦,想了很久才搖頭,「長姐,我不信他。」
晏安之隱隱約約覺得,蘇行容十分的危險。
蘇行容的行為舉止,一點也沒有世家公子的儒雅,倒是有一身邪氣。
那個人,不像是什麼好人。
晏錦點了點頭,「看一個人是什麼樣子的,不要眼孔淺顯。他是什麼樣子的人,等以後你便能瞧出來。有句話不是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嗎?說的,便是這個意思。」
「嗯,長姐,我都聽你的。」晏安之乖巧的點了點頭,又道,「不過,我瞧著蘇公子倒是真的想把那串琉璃珠子送你,也不知他會不會用別的辦法。」
晏安之的話,讓晏錦忍不住眉頭一挑。
下一刻,便見春卉慌慌張張打起簾子,對著晏錦緊張地說,「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竇媽媽……竇媽媽她不小心得罪了蘇少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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