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情況怎麼樣?」
「其他人呢?還有其他倖存者嗎?」
「戰況怎麼樣?有傷亡嗎?」
「我哥哥呢,有沒有人看見我哥哥?他叫陳飛奇。」
倖存者被圍在了中間,前來救援他們的同胞給他們遞上了水和食物,七嘴八舌問起了山洞內的情況。
「想不到我還有活著看到月亮的一天,」第一位出洞的男人捂住了眼,眼淚順著他殘缺了一半手指的掌縫間流了下來,
「謝謝,謝謝你們。」
此刻的洞穴內,關押人類聖徒的那間石室,隨著四階褻瀆者的滅亡,戰鬥的天平已經完全人類這邊傾倒,滿懷仇恨的人類戰士開始了對褻瀆者單方面的屠殺。
飼養人類的柵欄被一扇扇開啟,飽受魔物摧殘的聖徒們獲得了救援。
許浩廣從召喚獸的背上滑下,他紅著眼眶,看著面前臭氣沖天的囚籠。
滿地橫流的汙穢物中倒著數具被鐵鏈拴住的身軀。
他無法把眼前那具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身軀同自己那位身強體壯的好友聯絡到一起。
在上一次的戰鬥中,他的召喚獸把斷了雙腿的他帶出洞穴,卻把眾多的兄弟留在了此地。
許浩廣手撐著地,向前爬了兩步,推開囚籠的門,扶起他奄奄一息的兄弟。
「對不起,文德,我來晚了。」
「大哥……我們就知道……你一定回來的。」虛弱的聲音透著股發自內心的欣喜。
自己怎麼就怯弱了,就想放棄戰鬥,不管他們了?許浩廣咬住牙關。
他抬起頭,看見楚千尋等人已經向著洞穴的更深處而去。
「浩羽,你帶著受傷的兄弟出去。寒奇,袁奇,跟著我進去。」他摸了摸自己五彩斑斕的召喚獸,
一黑一白的兩隻猛獸從地底浮現。
「主人。不能去。」
「主人,很危險。」
許浩廣爬上了袁奇的脊背,安撫地摸摸它的脖頸,
「走!這是殺死那隻怪物最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