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除了布先生之外,娛樂場內的本土「物品」也有著一定的環境操控能力。當四人爬出井蓋,便看見張遊剛好從一條偏僻小路走了出來。
郭果坦誠道:「遊姐,我感覺上次見你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張遊探詢地挑眉。從她的視角來看,唐心訣三人與進去時基本沒什麼變化,除了多出兩個人。
一個沒有胳膊的男生,和一個看起來有點腦充血卻昏迷不醒的女生。
「抱歉,忘記了。」
白止也看向自己空蕩蕩的袖子,嘴唇微念兩句,白光從體內充盈而出,兩條嶄新的手臂便緩緩凝實,重新伸了出來。
郭果睜大眼睛:「治癒者都這麼bug的嗎?」
之前對付鬼怪的時候尚不覺得,此刻親眼看到一個人全須全尾地恢復,羨慕感還是撲面而來。
如果斷胳膊斷腿都能分分秒秒痊癒,那四捨五入和不死之身有什麼區別??
而如果這種力量也能同樣應用在他人身上……
「你們接受有償幫忙救人嗎?」
就在郭果和張遊這邊還在思索如何開口時,唐心訣竟直接問了出來。
白止不假思索:「跌打損傷1積分、骨折內傷2積分、身體殘缺5積分、瀕臨死亡20積分、已死亡50積分。」
郭果:「……」
張遊:「……」
原來這玩意還是可以明碼標價的?
[已死亡]是什麼意思,還有起死回生的業務嗎?
「這很正常。」唐心訣並不意外:「治癒異能者的力量可以說是遊戲裡極為珍貴的醫療資源。但有得必有失,在副本對戰方面就會有所吃虧。」
而在對於異能強悍玩家的坑害和限制上,遊戲也從來不會手軟。
白止點頭,嘆息道:「對,但其實我們寢室要更偏科一點——我們覺醒的幾乎全是輔助異能。」
這種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霉的配置,在多寢室團戰的副本里固然效果拔群,但一旦要和鬼怪單打獨鬥,沒有道具加成就會非常吃虧。
「所以我們開通了幫人治療的副業,偶爾也會接一些兼職填補生計。」
白止苦笑道:「沒辦法,勤能補拙了。」
唐心訣也很有同感:「生活艱難,我們也只能靠著薅羊毛才能勉強為生。」
剛剛有轉醒跡象的阿宛:「……」
生活艱難?誰?你們嗎?
在她被再氣暈過去之前,606發現了女生的動靜。張遊從儲物袋裡拿出麻繩,將人嚴嚴實實捆了起來。
阿宛陰陰沉沉地開口:「沒必要做這種凌辱,我既然已經落在你們手裡,就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了。」
鄭晚晴用鋼鐵右臂將一根粗壯的鋼管掰彎,隨著一聲巨響,它被扣在阿宛手上:「嗯?我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隨時殺人越貨的人嗎?」
阿宛:「如果這句話不是你來說,還稍微有點可信度。」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轉頭看向白止:「我把你的室友都弄掉了,還想繼續殺你,你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我的,不是麼?」
「你打算怎麼下手,虐鯊?剝奪我的道具和異能?還是拿我和遊戲去做什麼卑躬屈膝的交易?這應該是你們最擅長的事情了吧,好學生。」
最後三個字,阿宛咬得格外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