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惡果

而兩個月過去,君執這倒霉蛋的身體相比她閉關之前,反而還更差了一些,自己都跳不出世界,何況帶人出去。

這就沒轍了,曲悅有心無力,便將心思用到三個地方,為君執療傷,研究水缸海底的壁畫,以及訓練君舒幾人。

關於神廟那些壁畫,既然確定了其中一幅畫,畫的是天羅塔,曲悅忍不住猜想,牆背面那位白衣女子指尖的黑色旋渦,和她周身環繞的五行盾牌,會不會與天羅塔有關係。

不然為何要分正反面,畫在同一堵牆上。

想到這裡,曲悅再看女子指尖的黑色旋渦,越看越像她琵琶裡面的那扇隨身門。

若是如此,白衣女子身邊環繞的五個盾,莫非不是盾,而是五個門?

父親懷疑火屬性的天羅塔並非單獨存在,而是一套神器中的其中一個,在其他世界,還有另外四個不同屬性的神器,而移動門,連通著這五件神器。

之所以做出這樣的判斷,是父親發現這扇門有時候會從天羅塔內消失,過上一陣子又重新出現。

消失的這段時間,很有可能是去另外四個神器那裡溜達了。

曲悅心裡好奇,詢問曲宋。

曲宋又去和曲唐商量,兩人都認為有這個可能。

於是曲悅鑽進琵琶裡去,學著壁畫上白衣女子的手勢,指向那團黑色旋渦,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也不知是不是她猜錯了,或者除手勢以外,還需要一個口訣。

曲悅將這事兒放在心裡,閒來便拿出來研究。

至於九國試煉,她也一邊針對己方特質來訓練他們,一邊去研究其他八國。

說了進前三,那就不能拿第四。

何況只有進入決賽,才能和天風國對上。

元化一是她的目標人物,也是她最強的對手。

「師姐,你準備將誰換下來啊?」眼瞅著距離九國試煉還有兩個月,江善唯看著比曲悅還著急,因為曲悅說過,她要在這個時間上踢出去一個人。

「你覺著誰該被換下來?」

曲悅坐在院外擺著的吊椅上,手持「神造」木柄,仰頭看著半空中的場景。

如今她這座島上,被九荒拾掇的跟蘇州園林一樣。

幻波不許他砍後山的樹,他就去砍隔壁島的樹,妲媞島上的樹幾乎被他砍光了。

君執一覺醒來,慣常走去瀑布打坐,發現自己坐了幾十年的石頭竟然不見了,也是好一會兒哭笑不得。

江善唯不失時機的道:「我覺著應該將那隻賤鶴換下來。」

曲悅笑道:「為什麼?」

江善唯道:「它說不全話,像個結巴一樣,而且沒有一點團隊精神,有危險從來都是第一個逃跑,如何當隊長?」

又指著畫面裡的晏行知,「晏公子有勇有謀,能扛能打,絕對比皮皮強多了。」

他這話倒也不是針對皮皮,晏行知的確挑不出毛病,幾乎沒有缺點,無懈可擊。

其實通過這幾個月的觀察,曲悅也覺著晏行知不錯。一開始覺著他和夏孤仞衝突,其實並沒有,他的劍強且溫和,倒是能夠彌補夏孤仞的不足。

上一屆在團隊賽會輸,可能是他還沒有得到隨身老爺爺。

突破四品後外出遊歷,才得到了機緣也說不定。

而且他也不是完全倚仗外掛,他那個隨身老爺爺只出現過一次,是讓他與皮皮單獨鬥智力題的時候,曲悅明顯感覺晏行知的風格變了,是在聽命行事。

可見那位隨身老爺爺,對上次輸給皮皮的事情,怨念有多深,並沒有表現的那麼大度,

曲悅最近真的再思考,要不要晏行知加入,換掉除了逐東流之外的一個人。

她準備來一場最終考核。

「師姐?」江善唯喊她一聲,「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沒?」

「有道理。」曲悅點頭。

江善唯忽地又想到另一件事,先笑了起來:「師姐你知道嗎,我昨夜做了一個很好笑的夢。」

曲悅的雙眼還在盯著畫面,隨口道:「恩?」

江善唯講訴道:「我夢見一個奇怪的空間,腳下是水面,抬頭也是水面,水面與水面之間,有一顆奇怪的樹,樹上有許多果子……」

曲悅聽到樹和果子,立刻轉眸看向他:「然後呢?」

江善唯道:「我摘一顆吃下,突然就醒了。」

曲悅無語:「這好笑嗎?」

「哎呀,師姐你繼續聽我說。」江善唯興致勃勃地道,「我醒來以後,面前竟有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我嚇了一跳,原本想要問他是誰,可我發現,我控制不住自己,喊出口的竟是一聲‘弟弟’,還求他不要吃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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