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裡,元明姝跟高昶甜的似蜜,高昶整夜整夜的要她,元明姝享受情慾的快樂,尤其是高昶總是著意的取悅她,不遺餘力的讓她舒服,元明姝被滋潤的臉色都紅潤了許多。然而這一天,她還是知道了青酌的事。
她質問傅戎,傅戎死活不肯說,元明姝終於是怒了,她站了起來指著傅戎:「你好大的膽子!這府裡的事情我交給你,你竟然隱瞞我!你究竟還想不想在這府裡呆下去了?」
傅戎跪在地上低著頭:「這件事公主還是問駙馬吧,屬下不能說。」
元明姝臉黑了下來,表情難看:「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傅戎道:「這件事駙馬知道,屬下不知情。」
元明姝撬不開傅戎的嘴,她終於問了高昶,高昶聽了,呆了一會,淡淡道:「她被我殺了。」
元明姝心中早有預感,只是不敢相信,高昶有什麼理由去殺一個婢女呢?
而且是她的貼身婢女,殺了不說,竟然還有意的瞞著她,生怕她知道。
元明姝道:「為何要殺她?為何瞞著我不讓我知道?」
高昶道:「她勾引我,我把她殺了。」
元明姝聽到這句話,久久不出聲。
晚上,她沒有吃飯,高昶獨自坐在桌前,他腦中是木的,心裡也是木的。
他知道這事瞞不住,元明姝不是糊里糊塗的人,也不是能糊弄的性子。平白少了個大活人,還是朝夕相對的大活人,她怎麼可能不追究。她那樣精明,不可能編得到合適的理由糊弄的到她。高昶害怕,那天他在外面喝的大醉,不敢回家,怕面對她,怕露出破綻,怕她問起,他不知道怎麼回答,不知道怎麼解釋。他害怕,害怕的很了,也就麻木了。
高昶獨自一人用了晚飯,上了床,元明姝背對著他,高昶拍了拍她肩膀,想將她轉過臉來,然而元明姝僵硬著身體不動,高昶用了用力,他沒反應過來,猝不及防突然捱了一巴掌。元明姝一巴掌打到他臉上,她眼睛通紅,臉上已經滿是淚水,白皙精緻的臉扭曲的幾乎猙獰。高昶一把抓住她要收回去的手,咬牙切齒道:「你打我做什麼!」
元明姝字字帶恨:「我打你下流,無恥,泯滅人性,豬狗不如。」
高昶冷笑道:「我哪裡下流無恥了,是她勾引我,我並沒有同她怎樣,你不罵她下賤反倒罵你的丈夫。」
元明姝心中無比的失望,她合上眼,只感覺心冷的結了冰,滿世界一片蒼涼。
她萬萬沒想到,只在一日之間,天地都倒過來了。
「你還在跟我撒謊。」
高昶道:「我沒有撒謊。」
元明姝聲音涼涼道:「你以為我傻嗎?你要是沒有同她怎樣,你何必遮遮掩掩怕成這樣,我以為你這兩日發瘋是因為我先前的事,沒想到是因為這件事。」她轉向高昶:「同婢女有染,怕東窗事發所以殺人滅口,現在只一句她勾引你,高昶啊高昶,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不要臉了?」她說完這句話突然捂了嘴,臉上顯現出一種極度可憐無助的哭相,歪了嘴,眼淚順著漆黑的眼睫掉下來。元明姝控制不住了,起身就要下床,高昶一把拽住她,手跟鐵鉗似的,元明姝發瘋一般拿起床頭的軟枕砸到他身上:「你個混賬,不要臉的東西,白天偷了人,晚上就敢挺著你那齷齪玩意兒往我身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