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時芳銳利的目光注視著她,欲要說什麼,外面士兵又重複了一句:「太原王有命,請大公子立刻過去。」
元明姝面有不屑嘲諷之色,高時芳看到她的表情,突然氣不打一出來,抬手照著她臉又是一巴掌,這一下打的元明姝髮釵盡散,一頭烏髮流瀉下來,遮擋著臉頰,其狀如鬼,高時芳按住她在地上撕扯亂啃起來,手往她身上各處亂摸:「別以為你逃的掉,等我幹了你再去也是不遲的。」元明姝怒極大罵:「孫子!你老子叫你去,你還不滾!違抗你老子的命令,你還想不想活了,沒用的東西,你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光了。」她一句接一句的大罵起來。
罵到第五句,高時芳黑著臉站了起來,拽著她的頭髮狠狠給了她十幾個巴掌,丟到地上,狠狠踹了一腳。
元明姝整個都啞了,再不能罵出一句,高時芳看她頭髮衣裳凌亂,臥在地上,解氣了,也有些後悔。
他倒吸了口涼氣,因為後悔所以更加憎恨,這個女人,故意激怒他,而他又中了她的圈套。
她躺在地上,像具死屍,即使是死屍,也仍然是美的,頭髮如藻荇一般柔軟,纏繞交織在腦後,衣服撕破了,露在外面的手和腿白的驚心,嫩的好像羊脂乳酪一般,那青青紫紫的傷痕不但不能毀掉她,反而有種詭異的美感,讓人慾望橫生,莫名生出一種想要蹂躪破壞她的衝動。高時芳只覺得自己更硬了,他伸手從她赤裸的背上輕輕撫摸,那肌膚光滑如絲綢一般。
元明姝已經喪失了抵抗的力氣了,高時芳抬了她的臉,含住她嘴唇吮了一下。
她老實了,不動了,高時芳閉目回味著,那嘴唇如他預料中的一樣美好。
他手順著她身體各處遊走,沒有再遇到任何抵抗,只是在他摸到她腿上的時候,她突然哭泣起來。
她的淚水都是那樣迷人,高時芳給她哭的心都跟著軟了,他吻去她眼窩中的淚水,輕輕嘆了一聲:「你早這樣該多好。」
高時芳到底還是不敢抗拒高桓的意思,他放下元明姝:「先把她帶到我府上去。」
士兵應是,高時芳十分捨不得,還是狠狠心,迅速穿好了衣服出門離開了。
不過片刻,許琿進來,許琿走在前,他身後跟著身穿玄色織錦大氅,面色凝重,腳步匆匆的高昶。元明姝看到他的身影,心中好像破了一道口子,她疲憊的閉上眼,心一瞬間好像沉到了冰水裡。說不出的灰心絕望。
高昶沒有吭聲,只是走過來解了衣服披到她身上,將她抱起,很快上了一輛馬車。馬車不知道駛向哪裡去,元明姝被高昶摟在懷裡,他一隻手抬著她那隻受傷的手,另一隻手緊緊摟著她腰,將她摟在懷裡。
元明姝頭窩在他脖頸,她感覺自己聲音在打飄,身體同時也在顫抖:「你怎麼在這裡。」
高昶閉著眼睛,額頭抵著她頭頂,聲音哽咽,低低道:「我不在這裡該在哪裡。」
元明姝沒有聽到他的回答,還以為他沒回答,她窩在高昶懷中,感覺渾身除了疲憊還是疲憊,除了痛還是痛,耳朵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導致她耳朵裡還是腦子裡一直在響,沒有辦法聽見或者思考。她懷疑是血,心中涼颼颼的,疼痛她能挨能忍,但他怕高時芳把她打壞了打出什麼毛病來。而高昶回答了,久久沒有聽到她再問,他低頭一看,元名叔的耳朵裡有血流出來,順著脖頸已經流到肩膀上,他嚇壞了,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手顫抖起來,他迅速從袖中取了手絹出來替她擦拭脖子,擦到耳朵上,他不敢碰她耳朵,只是輕輕擦拭了一下血跡,小聲叫道:「明姝?」
元明姝沒回答,高昶一瞬間心都揪了起來,他攥緊了五指,臉上有些扭曲的仇恨。
過了好半天,元明姝突然朦朦朧朧意識到了,她張口虛弱的問了一句:「你在叫我嗎?」
高昶眼淚幾乎要出來,他沒控制住,要張口,鼻子一酸,熱淚果然迸了出來,他眼睛一眨,趕緊收回去了。元明姝聽到他彷彿在說話,問他,他又沒聲了,她不知道怎麼回事,懷疑自己聽錯了,昏昏沉沉的又重新將頭埋了回去。
馬車駛進大將軍府的後門,高昶卻把她帶到了琢瑾園。馬車停下,高昶將她一路抱進房中,揭開繡帳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