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姝左右打量,道:「這縣衙修建的有些年代了吧?木料看著倒是極好的,就是陳舊的很。」腳前的石階雕刻,廊柱圖案,還有房簷的瓦當花紋形制,都透著精緻古拙的味道,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這建築當年的華美。可惜大概是歷時年久,現在看來有點老古董,牆腳結著碧綠的青苔。
高昶笑道:「這房子是當年平東大將軍,豫州刺史奚鄺所建,奚鄺當初出任虞城令在這裡建了此宅,原來有十多畝,不過後為兵火所毀,現在只剩下這點了,後面是花園,現在成了縣衙的菜園子,種的蔬菜。」
元明姝聞言笑贊:「一代英雄的故居,你倒有福氣。」
踏了階進了內堂,出連兄弟已經在爐子上生了火,見到元明姝跟上來磕頭行禮,元明姝各自賞了他們。高昶道:「這裡是正堂,只我一個人住,裡面有兩間臥房,正堂出去東西兩廂是兩位劉大人還有其家眷在住。」
元明姝去他睡覺的屋子看了看,屋子倒大,臨著窗子,窗外便是花園,花園裡植的梅花,梅花疏疏落落間種著碧油油的蔓菁,屋子裡空蕩蕩的放了一張床,桌案,燈臺,書,紙筆,櫃上幾隻大箱,僅此而已。這時候傅戎趙武抬了箱子進來,元明姝便開箱子取了衣服換衣服。
元明姝換了件錦鍛面的雪色小襖,裡面填了鵝絨,摸著手感極薄,穿著十分便利,一點也不臃腫,而且十分柔軟暖和,下身繫了六幅青綾裙。她從箱子裡又取了件玉色袍子,內外依次穿著的單衣,褲子,走到高昶面前,元明姝笑戳了他肚子:「脫了,我給你打扮打扮。」
高昶身上穿著件白色細葛布衣,沒有一點花紋裝飾,他身材漂亮模樣好,白臉細腰長腿,抹布裹身上都能穿出美來,但元明姝還是看不得他穿的這麼寒素。
高昶笑道:「這地方打扮了又沒人看。」
元明姝道:「誰說沒人看,我看。」
拽著他往床上坐下,脫了靴子,解了腰帶,高昶笑護著褲子不讓她動:「晚上再換吧。」元明姝笑道:「你還不好意思了,你身上哪塊肉我沒看過?沒事,我不笑話你,來。」
高昶給她弄的氣苦,元明姝爬上身笑吻了吻他嘴唇,手攀住他脖子:「真厲害,硬的真快,多久沒做過了?」
高昶無奈發笑:「今早上起床就這樣了,出門騎馬的時候下去了,剛才進門又發作了。」說著也吻她,翻身將她換到身下,兩手並進的解了她領口,上衣,氣喘吁吁手忙腳亂的剝了一層又一層,總算把那思念已久的雪白柔軟掏了出來,兩隻手捧著拿臉拿鼻子嘴唇去拱去親。元明姝閉目喘著氣,給他弄的也是心跳不穩,高昶跪跨在她上方,一手握著她腰,另一手扯她裙帶,元明姝笑按住他手:「瘋了,大白天的,丟不丟人。」高昶注視著她笑臉片刻,神色黯然。
高昶閉上眼吻她臉,握了她手按到自己身下。
「我總不能這樣出去。」
元明姝手隔著一層薄褲摸了摸他,當真是堅不可摧,不給他解決掉決不能下去。元明姝同他親嘴兒,低聲笑道:「可憐見的,年紀輕輕的,憋成這個樣子,沒事兒,晚上讓你舒服舒服。」
高昶只得起身,元明姝給他試了試衣服,玉色的皮袍,做了翻領小袖的胡服樣式,穿上十分舒適。元明姝道:「好看嗎?」高昶笑道:「挺好看的。」元明姝道:「什麼挺好看,美死了!」兩人都笑出聲。
元明姝把自己衣服也重新穿好,挑開門簾出去,元宵跟冬陽跟兩個耗子似的蹲守在門邊往內偷瞧,見到高昶一致抬了小臉把頭望多高,奶孃直拽他們拽不動,死弄不走,急的臉都紅了。
元宵傻傻道:「爹爹,你們要洗澡嗎?我去給你們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