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繼光和俞大猷的軍隊騎馬趕上,合圍殲滅上岸的倭寇,汪大夏也提著雙刀加入,紅衣所到之處,「傾倒」一片,其勇猛善戰,令早就殺紅眼的戚家軍都大開眼界。
原來剛才的紅衣女子不是跳河自盡,而是跳船殺倭寇,阻止倭寇從水路逃跑。
汪大夏一身紅衣,舞著雙刀,猶如傳說裡的夜叉,美豔又可怕,鮮血讓他的紅裙更紅,三步殺一人,十步殺一串,所到之處,刀光比閃電還亮,刀鋒如霜電。
待河畔戰事結束,汪大夏已精疲力竭,雙刀都砍缺了好幾個豁口。
汪大夏勉強用雙刀支撐著身體,不至於累得倒下,魏采薇在橋上看得心驚肉跳,趕緊拍馬過來看汪大夏的傷勢。
汪大夏累極了,雙腿發軟,大口大口的喘息,胸前兩個棉花包吸飽了雨水,縮小了些,但也變硬了些,隨著呼吸顫顫巍巍的,猶如雨夜裡湖畔的兩個飽滿的大蓮蓬。
髮髻上的釵環也在惡戰中甩得不知在何處,一頭黑髮如瀑布般散開了,垂在腰間,雨水將衣服緊緊貼在身上,纖腰翹臀必現。
好個殺人如麻的大美人。
戚繼光佩服不已,上去問道:「敢問女俠尊姓大名?」
汪大夏如牛喘,「我……我……其實我……我是……」
汪大夏彎腰含胸,胸口兩個棉花包被雨水澆成了大水球,起碼有兩斤多重,他嫌棄兩坨水球是個累贅,當即脫了外袍,把手伸進裡衣裡摳水球。
戚繼光和手下們看見紅衣女俠當場脫衣摸胸,都楞住了,紛紛側目,不敢直視。
汪大夏把一個吸滿雨水的棉花包掏出來,又伸手去掏另一個,兩個大水球咕嚕嚕從腳下一直滾到河水中。
一下子減輕了五斤的負擔,汪大夏的氣才順過來,發出舒坦的喟嘆:「這下舒服了,做女人真累。」
戚繼光猛地想起陸纓說過男扮女裝、明王的手下汪大夏,試探著問道:「你可是汪百戶?」
汪大夏將貼在臉頰的兩縷長髮撩到耳朵後面,撩頭髮的時候還不知覺翹起了蘭花指,對著戚繼光行了一禮,「正是,標下錦衣衛汪大夏見過戚將軍。」
戚繼光:果然聞名不如見面!陸纓一點都沒誇張!原來天下真有這等男顏禍水啊!
魏采薇騎馬趕到,看著汪大夏身上好幾處刀傷,心疼不已,連忙向汪大夏伸出手來,「快隨我回去清理傷口,你還在流血。」
汪大夏對目瞪口呆的戚繼光抱拳,「標下告辭。」
言罷,汪大夏飛身上馬,坐在魏采薇後面,兩人同乘一騎,消失在戰火之中。
兩人回去,魏采薇當即剝了汪大夏的衣服,只穿著短褲,將傷口止血縫合,他渾身上下有十幾傷,雙臂和胸口、以及右大腿有四處皮肉都捲起來了。
天知道他是如何帶著這些傷戰鬥的。
魏采薇說道:「打的時候不覺得疼啊?」
汪大夏說道:「疼,但我不能退,你還在橋上,我知道你不會一人走的,索性留下來協助戚家軍把倭寇殺光,這一個月,這些倭寇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我忍他們很久了。」
魏采薇心疼不已,將皮肉縫起來,汪大夏一聲不吭,任由魏采薇擺弄。
魏采薇說道:「疼就喊出來,沒什麼大不了的,這裡又沒別人。」
汪大夏躺在涼床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喊什麼呀,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我,我還是認命吧,你想就幹什麼隨便,我反正早就是你的人了。」
魏采薇心道: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