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亦可推知,」他還有話說,「你與我,誰之意志更強,誰便能掌控這具肉身,亦許,不僅僅只限於醉酒後方能施行。」
哦?!
所以他的意思是,如果我的意念和意志能夠強得過他,不必等他爛醉也可以奪取他的肉身主導權?
「呵呵……」他輕笑,「莫要奢望了,你,強不過我。」
……靠。
就算不爽,也不得不承認,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所有原委,只要他想,他就可以一輩子不給我任何機會,讓我在他的身體裡被拘禁到死。
呵,然而我也不想就這麼認輸,我想我還可以變得更強大,到時候他別讓我逮著機會,一旦我奪得一回掌控權,我就用這身體去把喪盡天良滅絕人倫慘絕人寰的事統統幹一遍!
「哦,你也可嘗試與我一較高下,」他總是能知道我心中所想,露著牙尖笑,「我隨時應戰。」
哼。
「或者你若同意,我也可去尋雪樹大師,請他為你解開這束縛。」他說。
滾蛋,你寶貝侄女不是不同意嗎!不是怕那和尚操作失誤連你一起給人道毀滅了嗎!再說,解開我就能讓我再生嗎?
「怕是不能保證令你再獲新生,」他無恥地說,「活人有活人的尊嚴,逝者有逝者的去處。」
他讓我考慮過後給他答覆,而我的決定是:我要留下。
留下就還有機會佔據這肉體,真讓那和尚做法施咒的,萬一我魂飛魄散化為虛無怎麼辦?!就算我鬥不過這混蛋,好歹還能跟著他遊山玩水吃美食,說不定將來還會來場豔遇,而且這麼多年過來我也早就習慣了和他共享單軀怎麼說呢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一點違和感都沒有想想滿把都是血淚我明明才是攻啊又而且那個雪樹大師老得都睜不開眼了真讓他來施法搞不好我倆都活不成最可怕的是萬一操作失誤把合作雙修改成了合體搞基吃虧的還是我啊還是我……「那便留下,」他呵呵地笑,「想來你也曾是個伶仃寂寞人,你我兩個正可作個伴。」
……嘁,你又是從哪兒看出我伶仃寂寞了?
「一個以戲弄人性為樂之人,內心必是孤寞涼獨的,只因他,從未被關愛過。」
……媽的,這刀插得好深。
「那麼,」他笑著,「從今後,你我便要相伴終老,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相伴……終老……聽起來真是……靈魂的菊花一緊……於是在他讓出肉身掌控權後,我說:「先宣告啊——哥是直男,純爺們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