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提到教堂,尤娜臉色慘白,「你也知道我是曾經被魔化過的人,我不能進教堂!」
「咦?奇怪了,你不是已經挖掉了被魔化的眼睛,又可以在陽光下行走了嗎?」曹茜道,「為什麼不敢進入教堂?」
「我、我……」
尤娜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什麼,這時錢瑾萊溫柔地挽住她的手,微笑道:「你不打算說也可以,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講什麼好呢?嗯……就將那個渣男為了白月光,麻醉老婆取走她腎臟的故事吧。我這庫存裡好多渣男賤女的故事呢,來來來,我有一下午的時間給你講述呢。」
尤娜:「……」
曹茜帶著雕像、染血戰靴、錢大妞、尤娜、裝金甲以及工具的箱子趕往教堂,關嶺與嚴和壁則是搭配組隊去找那位擁有海藍之眼的貴族小姐。
關嶺是順命玩家,找東西能力強,嚴和壁的能力「中央空調」,可以讓貴族小姐說出一些心裡話。
陸明澤已經通過鏡子幫他們確定了幾個位置,兩人要爭取在黃昏前拿到海藍之眼。
剩下陸明澤與無字書,陸明澤先是從地下一層選擇一個體格最好的盜匪,將人扛到三樓塞進盔甲裡,他拍拍盔甲的外殼說道:「我按照約定完成任務了,到時候你也要幫我守護城市呀。」
「咔啦咔啦」,這是盔甲的回應。
他又走到城主的辦公室,對桌子、椅子、沙發、掛鐘、窗子等物品說:「晚上會有大行動,我們一起對付你們的無良前老闆,就是那個弄壞桌子腿沙發皮掛鐘還不給修復的城主,你們是被坑的員工,咱們不能放過這種黑心老闆。」
掛鐘響了起來,似乎在回應陸明澤的話。
完成準備工作後,陸明澤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呆,見距離黃昏也就是晚上六點還有兩個多小時,他問無字書:「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無字書沒有說話,而是在書頁上寫下幾個字:培養感情。
陸明澤:「……」
無字書:我的能力需要親密度超過80才能使用,親密度超過100更是能夠解鎖「心有靈犀」等技能,還可以使用「偷天換日」的成就稱謂,我們關係越好,我能力越強。
陸明澤道:「你看起來很像小說裡那種將錢砸在女主桌子上的霸道總裁,一邊砸錢一邊說,只要你跟我,這些錢全是你的。當然,這裡你砸的是超能力。」
無字書:「……」
陸明澤想了想,誠實地說道:「其實我已經有點喜歡你了。」
「我知道,」無字書道,「親密度70了。」
陸明澤:「……」
就不能讓他有點偷偷喜歡的小心思嗎?系統太過分了,都不知道幫他隱藏心情的。
「那你講講我們過去的經歷吧,」陸明澤提議道,「說不定到時候我就會喜歡你呢?」
「我有限制,很多事情不能說,」無字書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在之前的世界中,你是道具,靈魂被困在遊戲中,所以現實世界裡的你才會昏迷不醒。」
「原來是這樣,」陸明澤驚訝道,「我昏迷了足足有四個月,難道我四個月都在遊戲中嗎?」
「是的。」無字書道,「所以我不希望你冒險,我擔心你再一次被困到遊戲中。」
「那……我被困在遊戲裡,像你一樣變成道具,我是怎麼獲救的呢?是你救的嗎?」陸明澤問道。
無字書道:「不是。」
「誒?」陸明澤很奇怪,竟然不是嗎?他還以為是邢燁在遊戲中救了他呢,心裡有點小開心。
無字書道:「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也救了我。挑戰命運遊戲不是一個人就能通關的,沒有你,我註定被命運玩弄,成為一個失敗者。你並不弱小,也不需要處在弱者的位置被人拯救,你是一個雖溫柔卻堅強的人,我們互相拯救。」
陸明澤臉紅了,他這些年聽過無數情話,太多人為了追求他去鑽研文法,好寫出最美的情詩,說出最好聽的情話。可這些追求他的人,從來沒有一個像無字書這樣正視陸明澤,他們只是看到一個美麗事物,本能地想要得到這件精美的瓷器,卻沒有一個人發現,這瓷器其實比鋼鐵還要堅韌。
邢燁看到了,他一直正視著陸明澤,從他嬌氣的外表下,看到他樂觀積極又有點小固執的內心。
陸明澤捂著臉說:「我的好感度好像又漲了一點。」
「嗯,親密度80了,我現在可以使用初始技能和你的積分了,繼續努力,爭取到一百。」無字書鼓勵道。
陸明澤:「……」
「你這樣子讓我感覺自己好像在生孩子,現在頭出來了,再加把勁兒孩子就生出來了……」陸明澤不開心地嘟囔著,「你太不浪漫了。」
無字書寫道:我會學習,感情這門學科,我才剛剛入門,需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鑽研,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好老師教我。
又、又有點浪漫了。陸明澤望著書頁上的字跡,狡猾的無字書明明可以口述,卻選擇寫字,讓陸明澤可以反覆閱讀這段話,越思索,越甜蜜。
無字書保留這段話的同時問道:「你願意做我的老師嗎?」
屬於邢燁的低音在陸明澤的耳邊響起,他彷佛回到了相遇的機場,邢燁對他伸出手,似乎在說,你願意接受我嗎?
「我、我不能做老師,」陸明澤捂著臉搖頭道,「因為我也是學生,但是我們可以共同學習,共同進步。」
風輕輕吹動書頁,沙沙聲像邢燁低啞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