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也有可能死掉了不是嗎?」關嶺說道,「我們直接破壞門或者牆壁進去吧。」
「可是……」陸明澤抬頭看看保留得極為完整的教堂,「這個城鎮其他建築都破破爛爛的,唯有教堂保留得這麼完整,總覺得破壞這樣完好的建築有罪惡感,最好是能開啟門。」
他話音剛落,手上的書本顫了一下。
陸明澤連忙開啟書,曹茜與關嶺也湊過來看。
書上的字跡寫道:「陸明澤說得有道理,不能輕易破壞教堂。」
「為什麼?」對於書本大佬,關嶺有種莫名的信服感,他不由問道。
書本擦掉上一行字跡,接著寫道:「第一,魔化後的居民不敢靠近教堂;第二,城主府的魔物不會離開城主府;第三,城鎮外的盜匪不會輕易進入城鎮;第四,城鎮的建築雖然破舊,但二十年過去,地圖還能使用,代表主體結構沒有被破壞。」
他寫到這裡,曹茜便頓悟道:「以上所有特徵都在指向一件事,別看城鎮已成廢墟,實際上還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守護著城鎮。」
書很滿意曹茜的回答,寫道:「正是如此,加上聖劍極有可能在教堂中,我有理由懷疑在災難之日下,保護了城市的神秘力量就在教堂。
「這股力量將城市中所有一切全部維持在二十年前,如果貿然破壞它的結構,二十年不老的居民可能會瞬間衰老,主城結構破壞,城外的盜匪立刻攻擊過來。」
看了邢燁的分析,關嶺嚇得縮了縮脖子,他說道:「幸好陸明澤沒有破門而入啊。」
小少爺是出於禮貌,他並沒有考慮那麼多,但收穫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如果裡面的人真的死去了,我們要怎麼進入教堂呢?」陸明澤認真地向書本請教。
書沉默了一會兒,繼續寫:「兩個辦法,一個是你喜歡我。」
陸明澤:「……」
書:「道具與玩家的親密度超過80時,道具就可以使用自己的初始技能,我的初始技能能夠解決這個問題。親密度是取兩人好感度的最低值,我對你的好感度是100,不會變,親密度的數值取決於你。」
陸明澤:「……」
這本聰明的書,在不斷騙他喜歡他。
見陸明澤不回答,書繼續寫:「還有一個辦法,刻著我名字的手環還有三道刻痕,每用一個我就可以現身一次,時效5分鐘。」
「為什麼曹茜和關嶺都是一天,而你只有5分鐘?這樣太差別待遇了。」陸明澤不解地問道。
書:「因為我對你而言是不同的。」
陸明澤、曹茜、關嶺:「……」
這本書太奇怪了!
陸明澤本想用「真相魔鏡」看看教堂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教堂中所有的鏡子裡都看不到任何畫面,有人用神秘力量讓鏡子們無法記錄。
似乎只有邢燁說的那個辦法了。
陸明澤抬起手臂看了看手環,皺皺眉頭,點選了一個刻痕。
手中書無風自動翻起來,書頁越翻越快,一道光芒閃過,書本消失,邢燁出現在陸明澤面前。
曹茜看到邢燁的臉微微一愣,她低聲對關嶺說道:「我見過他。」
關嶺也愣道:「我也見過他,不對,怎麼是他?之前陸明澤不是說書是個女性嗎?當然這也不重要……」
兩人對視一眼,曹茜先說:「我剛剛辭職,面試了一家新的大公司,他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我沒有正面見過他,但公司的人都知道他。」
關嶺滿臉震驚:「他是大公司董事長?那前幾天晚上,他為什麼要去我的燒烤攤吃燒烤?當時他穿一件黑襯衫,臉冷冷的,每個烤串只要一個,每個吃了一口,吃完點點頭什麼也沒說,結賬後就走了。」
曹茜:「……說起來我前天加班的時候,忽然有個外賣給單位加班的同事送了一堆烤串,還挺好吃的……」
「前天?是有個人來我這裡買了好多烤串打包走了。」關嶺。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邢燁,心中升起了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