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看到陸明澤,頓時語無倫次:「咕咕咕嘎嘎,這這這是誰?太太太……好看了吧吧吧……」
曹茜捏住琳琳結巴起來的嘴,冷冷地說道:「我不認識她。」
可是你們看起來關係很好,陸明澤將這句話嚥進肚子裡,曹茜看起來很想揍琳琳呢。
陸明澤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遊戲,也不清楚我們失去的記憶中究竟有什麼。但是我想知道,你呢?」
曹茜沒說話,但陸明澤清楚,如果不是對自己這段時間心中的失落感有疑惑,她又怎麼會掃描手機上突然彈出的二維碼呢?多危險,萬一是騙錢的呢?
曹茜沉默一會兒,聊天的時間中,天已經徹底黑下去,黑暗中她突然道:「我不記得的琳琳,但是有一天半夜一點半,她的家人給我來電話,開心地告訴我琳琳醒了,讓我不用擔心。」
「醒了?」陸明澤抓住了關鍵點。
被放開嘴巴的琳琳道:「是啊,我曾經昏迷了兩個來月呢,直接變成植物人了,特別可怕,家裡特別僱了個保姆照顧我。」
「是半個月前清醒的嗎?」陸明澤問道。
得到肯定答案後,他皺眉道:「我曾經昏迷了四個月,和你同一天同一時刻清醒的。」
「咕嘎咕嘎,難道我們昏迷時在夢裡相愛了?」天鵝水晶滿眼放光地說道。
曹茜又一次捏住她的嘴,簡單地說道:「她家人的電話讓我覺得很奇怪,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但是第二天我查了手機中的打車資訊,證明我確實每星期去探望她一到兩次,她家人一直認為我是她工作上的朋友。她注射的很多能量合劑還是我買的,手機上有賬單詳情,家裡也有藥店的小票。
「我查到這些資訊後便抽空去看她,我們兩個莫名其妙投緣,我又莫名其妙幫她復健,半個月後,我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朋友,最近還在幫她找工作。」
曹茜的表情很平靜,她沒有因失憶而大驚小怪,也沒有反感命運硬塞給她這個鹹魚朋友,但陸明澤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來,曹茜也想明白這一切是為什麼。
「看來我們有相同的遭遇,要不要一起完成任務找回記憶?」陸明澤對曹茜伸出手道,「你們能夠在這個世界待一整天,手環上還有兩道橫線,能夠待滿三天呢。」
「咕嘎咕嘎,ido……」
曹茜一隻手捏著天鵝的嘴,一隻手握住陸明澤的手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竟不擔心現實世界的時間是否會流逝。」
陸明澤說:「遊戲中現實世界時間不會流逝的。」
兩人其樂融融地握手達成協議,被曹茜踩在腳下的盔甲終於忍不住了:「你們還要在我身上聊多久!」
「啊,把他忘了。」陸明澤不好意思地說道。
曹茜:「我沒忘。」
陸明澤:「……」
所以這位很酷的小姐姐是故意碾壓盔甲這麼久嗎?
陸明澤低頭一看,盔甲的軀殼已經被踩扁了,曹茜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曹茜拎起鐵片盔甲道:「你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說話?他要去找地圖,四樓辦公室裡是否有危險?另外,這裡有沒有光源?」
「別別別別捏我,再捏就不是盔甲了。」盔甲緊張地說道,「我就是個普通盔甲,災難來臨那一天,我就活了,每到黃昏的時候甦醒,黎明沉睡。不過我不能移動,除非有人穿上我,我就可以控制他的身體移動了。遇到人後我會在城市裡轉一晚,看一看我守護的城鎮。到早晨我就必須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在第一縷陽光的照射下沉睡過去,這時我身體裡的人就可以離開。我不是要傷害他,我只是想在城鎮中走一走,作為回報,我也會幫他拿到地圖的。」
話到最後,盔甲竟然委屈起來,頭盔發出「吭哧吭哧」的鼻息聲,像個五百斤重的大寶寶。
「原來是這樣啊,」陸明澤蹲下身看著盔甲道,「那你早說嘛,我又不是不同意,看看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盔甲道:「如果我不硬搶,聽說我能控制人的身體,誰會答應我啊!而且我確實太重了,以前被我控制的人都要睡好幾天的,大概是體力透支了吧。」
陸明澤想了想說道:「我現在不能答應你,畢竟我沒有時間昏睡好幾天。不過任務完成後,我會來幫你跑一夜的,反正任務完成了,我就算睡上幾天也沒關係?」
「你……」盔甲驚呆了,「你怎麼這麼傻,我是騙你的!」
陸明澤:「……」
盔甲道:「活人是無法承受我體內的黑暗氣息的,穿上我一整夜,壽命會減少一半!」
「那……這個城市中,有沒有罪大惡極,需要處以絞刑的人呢?」陸明澤問道,「我把他們抓來,穿上你,這樣你既可以保護城鎮,又可以懲罰犯人,一舉兩得。」
盔甲驚喜地說道:「這樣好像真的可以!我還真的知道一些犯人,他們在災難來臨那一天,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傷害了很多普通居民。可是他們住在城外,是一夥盜匪,每年都會搶劫居民的糧食。你們把地圖拿來,我告訴你具體位置。」
盔甲話音剛落,旁白便提示道:「接到任務二,抓住小鎮附近的盜匪,交給盔甲守護神懲罰,目前任務進度為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