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崢咬咬牙:「你要搬走?」
周商商看向韓崢:「我總不能在你這住一輩子吧?」
韓崢冷哼了聲:「我又不是不讓你住一輩子了?」
周商商衝韓崢笑笑,問:「吃過晚飯了沒?」
「沒。」
周商商:「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吃點?」
韓崢看了眼周商商的短t牛仔褲:「換個漂亮點的,咱們找個好點的地吃宵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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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周商商回到韓崢房間,開啟衣櫃,取了一件墨綠色短裙穿上,然後心情好地畫了個淡妝,出來的時候還在韓崢跟前繞了兩圈:「亮眼不?」
韓崢摟著周商商的腰將她抵在牆面:「裙子太短,不行。」
周商商膩在韓崢懷裡:「不行,我就要穿的美美的,等明年上了三十真沒辦法穿短裙了。」
年齡,對女人永遠是個憂傷的話題,周商商可憐巴巴地望著韓崢,「十一,想到明年我就三十歲了,好想哭啊……」
韓崢瞧了眼假裝苦著臉的周商商,心想:商商今晚回來後心情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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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商商坐在韓崢車上,在車從綠苑路開下來的時候,望著韓崢,頓了下開口說:「十一,我和小柔出去玩的時候跟人幹了一架……」
韓崢插在剎車上的腳有些打滑,扭過頭看周商商一張格外燦爛的笑臉,露出似信非信的表情,「和誰幹架呢,沒傷著吧。」
「陳婉怡她們。」周商商想了下,轉過頭看韓崢,「她們好像十幾個吧,演戲的電視裡那麼厲害,結果真打起架,那麼一幫人不頂趙小柔一個。」
韓崢輕笑了會,過了會:「你沒上陣吧?」
「小柔沒給我機會……」周商商毫不羞愧地說,「不過在保安室的時候我用語言攻擊了她,小柔說我罵得挺好的,有範兒。」
韓崢哭笑不得,「還進了保安室?沒吃虧吧,商商?」
周商商搖搖頭:「沒吃虧,還賺了本。」
韓崢點點頭:「那確實是值得開心的事。」
周商商笑望著韓崢:「我怎麼覺得你心裡頭不是很為我開心啊?」
「沒有啊。」前方紅車,韓崢停下來,「你那麼厲害,我以你為榮。」
周商商瞥了眼韓崢:「你臉上的表情可以再虛偽點。」
韓崢默了會,誠實開口:「商商,你是不是還挺在乎那人的?」
s市的夜景,整個城市美得就像一塊華麗剔透的水晶,周商商將車窗關上,然後看向韓崢說:「十一,你這次真的想多了。」
想多了的韓崢,突然覺得心情也好了那麼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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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心情好的人,深夜12多點,還在s市頂級的酒店的露臺一邊欣賞星光月色,一邊品著上好的美酒。
五十多樓的高空,周商商感到深夜微冷,韓崢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周商商穿上後,身體暖和了,心裡也溫暖了不少。
夜風習習吹來,將周商商長了不少的短髮吹得格外飛揚,她扭過頭跟韓崢,突然開口道:「十一,以後等你有了喜歡的女孩,跟我說聲。」
韓崢從位子上站起來,高大身影頓時落在周商商跟前,他邁著一雙長腿向她走來,臉上的神色就像頭頂的月色,清冷得厲害。
「然後呢。」
周商商嗯了聲,沒說話。
「商商,我想知道你心裡頭到底怎麼算咱們的關係的?」
周商商:「韓崢,別掃興啊。」
韓崢:「是你先挑起的。」
周商商低下頭輕聲開口,聲音像是染上了夜風的涼氣,「十一,我們不可能有結果的。」
「不可能有結果?」韓崢扳過周商商的肩膀,「商商,不是我們不可能有結果,而是你根本不相信我能給你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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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夜在露臺餐桌結束了不愉快的交流後,韓崢和周商商很快便在酒店繼續開了個房間,要做點愉快的事。
在酒店做愛往往比家裡頭刺激很多,周商商連連達到三次高潮,最後一次她和韓崢幾乎一塊去了,白色的大床頻頻震動著,直至恢復平靜,結束的是時候,床單早已經亂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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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怡猶豫了很久,還是挑了一次機會跟蘇寅正說起了周商商打她的事,聽她說完,蘇寅正抬起頭,扯了下嘴角:「她打你哪兒了?」
陳婉怡湊上左臉,嘟著嘴:「這邊,可疼了。」
蘇寅正捏著她下巴看:「我倒覺得挺好的,打壞了正好可以去整整。」
陳婉怡:「寅正……」
蘇寅正聲音突然冷了下來,捏著陳婉怡的下巴的手勁也重起來,陳婉怡疼得眼淚冒出來:「寅正……」
蘇寅正:「陳婉怡,別不知好歹,如果嫌閒膩了可以立馬滾。」
陳婉怡委屈了:「真的是她先招惹我的,我什麼也沒做……」
「如果你說的是真話,我反而能高興些。」蘇寅正收開手站起身,高高站上地看著沙發上噤聲不開口的陳婉怡,問:「你跟我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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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商商下星期就要正式去附小上課了,擔任三年級兩個班的數學老師,附小距離她老城區的房子近,周商商任課前搬了家,從韓崢公寓搬出來,住進了老城區的新家。
晚上週商商躺在床上睡不著覺,心想習慣真是個壞東西,所以當韓崢在深夜11點敲了她的家門,周商商還是給韓崢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