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的聲音停下,靜待片刻,幽幽嘆息。
「是愛情啊……」
吳笙:故事牌8——[是愛情啊]
冷白臉、小酒紅、樂醒,緩緩轉頭看向徐望,神情複雜。
徐望:「……」
自家軍師拿的這手牌,簡直要人命。
被愛情之神守護的徐小望,安心留在門外把風,樂醒、冷白臉、小酒紅,順著虛掩門縫,魚貫而入。
很快,裡面原本的嬉笑和哭喊,就被打鬥聲取代。
徐望百無聊賴,閒得開始聽聲辨戰局。其實還挺容易的,清脆的「咣噹」,就是跳山羊倒了,咚咚悶響,帶著一絲灰塵氣,那鐵定是人摔到仰臥起坐墊子上了……
「叮——」
五分鐘的「執行劇情」時間,轉瞬即逝。
貯藏室,也恢復寧靜。
很快,門開啟,樂醒帶著一個滿身是傷的少年出來,身後,再無一人。
「小王?」徐望猜測著問。
樂醒點頭,玩笑似的一眨眼:「小心點,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變身,畢竟是終極boss候選人。」
徐望又往貯藏室裡看了看,黑漆漆的,不像再有人的樣子。
欺負人的六少年能出現在這裡,應該也已經是鬼了,跑得無聲無息很正常,但:「偵探c和體育生d呢?」
「哦,」樂醒聳聳肩,笑意淡去,神情平靜,「那六個人把他們送回家了。」
徐望怔住,對這突來的變故,猝不及防。
作為劇情人員,他們的任務是執行劇情,眼下的劇情是「打敗六少年,救出小王」,樂醒完成了,沒問題。
他的確沒有義務救冷白臉和小酒紅……
【注意——】
上方傳來沉穩聲音。
【由於3、4號講述人交卷失敗,接下來的故事中,高中生偵探c和熱血體育生d,將不再登場,請1、2號據此調整續接內容。】
遊戲間裡,大高個和雅灰男,兩臉懵逼。
隨著沉穩聲音散去,大高個忽然醍醐灌頂,他猛地看向吳笙和趙昱侃,前者看不出情緒,後者卻是欣然送別的神情。
「劇情……都是真的。」最後四個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趙昱侃氣定神閒:「下次來你就是前輩了,可以虐新人。」
技不如人,大高個輸得沒脾氣。
雖然臉被打得很痛,但山水有相逢。
這樣一想,他忽然笑了,沒說什麼「你給我等著」的反派標準臺詞,只認真記下了趙昱侃的臉。
同場競爭,誰把自己贏了都行,但贏完了再來踩上一腳的人,他必須記清楚。
【鴞:寶貝兒~提前放假,送你回家。】
踏上回城列車時,大高個內心已然平靜。
但雅灰男沒有。第一,他到現在也沒搞清楚,大高個那句「劇情是真的」,到底什麼意思,而自己,怎麼好端端就交卷失敗了;第二,故事聽到一半,強制離場,還有沒有人性!你哪怕給個爛尾結局也行啊!!!
趙昱侃靜靜看著那兩個座位空下來,而後,目光移到吳笙身上。
「其實上一輪走廊戰幽魂的時候,就可以讓他們兩個提前回家了。」他輕輕朝吳笙搖頭,遺憾似的,「你的劇情人員,白白浪費一次機會。」
「用什麼策略贏,是我的事,」吳笙斂下眼眸,看自己剩下的牌,「我的劇情人員,只需要玩的開心。」
閒談結束,故事繼續。
兩支隊伍的離去,不影響吳笙續接的主線。
「六少年的鬼魂被打跑,偵探c和體育生d,一人一鬼都死亡,但,偵探c給樂觀同學b,留下了自己的三根秀髮,一旦b有危險,吹走一根秀髮,便可解燃眉之急……」
吳笙:故事牌9——[秀髮]
操場上,捏著三個頭髮絲的徐隊長:「……」
他上一秒剛被那句「玩的開心」感動,下一秒就收到「三根秀髮」,如今看著捏著的頭髮絲兒在風中凌亂,心情複雜到一言難盡。
「小王這時變成厲鬼,質問b,當年為何沒人救我?現在來救,晚了。c和d已消失,a也已是鬼,你既然和c要好,c都死了,你也跟著殉情吧……」
吳笙:故事牌10——[殉情]
「小王撲來,b吹走一根頭髮,立刻颳起大風,將a和b,捲到操場第二棵樹下,暫時脫離危險。剛剛被打跑的六少年鬼魂,也在樹下,見到他們來,痛哭,說他們當年欺負小王,只是覺得有趣,沒想到對小王傷害那麼深,而小王在埋完日記之後,就吊死在了這棵樹上,怨氣滲透進了樹的年輪,燒掉這棵樹,就燒掉了日記……」
吳笙:故事牌11——[年輪]
「打斷。」
趙昱侃終於等到出牌的機會,不,應該說這個機會,比他預想的還要順,還要舒適。
「如果不是隻有一個隊伍能交卷,我還真以為你這劇情,是為我的牌鋪墊的。」他點開自己的第八張故事牌,從容不迫地續接,「想燒樹,普通的火不行,必須用,歸西燭……」
趙昱侃:故事牌8——[歸西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