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翻盤

吳笙只剩下一張打斷牌,而在這次打斷之後,趙昱侃同樣,也只剩下一張打斷牌,但現在講述權在趙昱侃手裡,吳笙還是明顯處於被動……

徐望正盤算著遊戲間的戰局,替自家軍師擔心,頭頂就傳來了——

「想燒樹,普通的火不行,必須用,歸西燭……」

徐望後脖子一陣涼,有點無語地看樂醒:「你家一上線,畫風立刻毛骨悚然。」

「你家的故事線才可怕吧……」樂醒腦中不由自主閃回那些「情意綿綿」,心情難以形容,他真的,寧願走鬼故事。

「歸西燭,在學校後山的一口枯井裡……」

趙昱侃:故事牌9——[枯井]

話音剛落,徐望和樂醒所處的操場,便成了荒山野嶺。

一口枯井,就在他倆面前。

井口不時吹出陣陣陰風。

徐望:「……」

靠,午夜兇鈴了。

「樂觀的同學b走到枯井口,低頭往井裡看,忽然被憂鬱少年a,推了下去。原來,a的鬼魂,已被小王操控……」

趙昱侃:故事牌10——[操控]

徐望:「……」

樂醒:「對不住了。」

徐望:「不用你推,我自己跳!」

樂醒:「那樣不符合劇情。」

徐望:「那你象徵性推一下,我配合總行吧……」

可能是感覺這劇情對於樂觀的同學b,過於悲慘,樂醒還真的就象徵性地推了一下。

徐望立刻「啊——」地一聲,極其配合地……投井。

當然,還是腳衝下的,也得虧井不算太深,井底的泥土也夠鬆軟,徐望落到井底,除了腿腳震得麻一下,沒大礙。

等等。

徐望在幽暗的井底,忽然發現不對。

他們來枯井就是找歸西燭的,如果小王不希望他找到,為什麼還要把他推到井裡?這不等於讓他和歸西燭離得更近了嗎……

「被操控的少年a,向枯井裡投入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企圖將樂觀的同學b砸死……」

趙昱侃:故事牌11——[砸死]

徐望:「……」

很好,他現在知道為什麼推自己了。

頭頂唯一的光源,也被巨石遮擋,徐望抬起頭,巨石帶來的塵土,撲簌簌落到臉上。

他呸呸吐了兩下,等著劇情發展。

最壞的結果就是被砸死,然後回小黑屋唄,這麼一想,好像也不算太壞。

「石頭落下來的一瞬間,樂觀的同學b,吹掉了第二根頭髮,石塊忽然碎成粉末,粉末倒回井外,困住了a的鬼魂,b飛快從泥土中挖出歸西燭,趁著a被困,爬出枯井,逃回學校……」

趙昱侃:故事牌12——[泥]

徐望灰頭土臉爬出井,周遭荒野和少年a一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學校操場。

他,拿著歸西燭,回來了。

其實不管劇情線怎麼走,他這邊都好說,最壞的結果,也無非是傾盡全力打一場。

吳笙那邊,才是真正的,不見硝煙的戰爭。

趙昱侃只剩3張故事牌了,還手握1張打斷牌,1張交換牌,1張結局牌。

吳笙還剩4張故事牌,1張打斷牌,1張交換牌,1張結局牌。

而現在講述權還在趙昱侃手裡,徐望怎麼想,都覺得這局面對自家軍師,非常非常的不利啊!

「打斷。」吳笙平靜出聲,但平靜之下,掩著一絲,凝重。

徐望心裡咯噔一下。

吳笙是自負的,驕傲的,面對任何困境,都遊刃有餘成竹在胸的。這樣扛著壓力的吳笙,很少見,讓人莫名心疼。

使用打斷牌後的吳笙,沒有立刻續接,而是和趙昱侃說:「你應該有無數種方法,讓石頭砸不下去,未必非要用第二根頭髮。」

趙昱侃說:「你那麼深情,人都灰飛煙滅了,還給留3個脫困之法,3條‘可能延伸的支線’,當然是越早用掉,越安心。」

吳笙說:「那你乾脆一口氣把剩下兩根頭髮都吹了,多好。」

趙昱侃老神在在:「欲速則不達,總要顧慮一下故事邏輯。」

短暫安靜後。

趙昱侃的聲音,再度從操場上方傳來:「這是你最後一張打斷牌了,」他輕輕嘆息,像很遺憾似的,「從你用掉這張牌起,不,從你比我早用掉第二張打斷牌起,你就已經輸了。」

徐望不喜歡趙昱侃的裝逼。

但得承認,他說的是實話。

吳笙用最後1張打斷牌獲得了講述權,但這一輪講述能出掉全部4張故事牌嗎,就算能,趙昱侃也不會讓的。

他必然會用自己的最後1張打斷牌,重新奪回講述權。

到那時,再沒有打斷牌的吳笙,願意不願意,也只能靜靜聽著趙昱侃把故事續完。

唯一可能翻盤的機會,只剩下「趙昱侃的結局牌,和前文故事不搭,不合理」。

但徐望不相信,趙昱侃能給這個機會。

頭頂上,趙昱侃還在「好心」地給吳笙建議:「當然,你還有最後一張交換牌,歡迎使用,不過無論你換給我什麼,我都接得住。」

吳笙笑一下,聽著似乎有些強顏歡笑的味道,但說出來的話,可一點不輸陣:「我愛情談得好好的,一手花好月圓牌,給金山銀山都不換,換你的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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