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也出了劍,劍氣捲起旋風,伴著黃沙,覆蓋小黑球。
劍愁終於出招,這逼王果然不用任何兵刃,但他取出了個罐子,放出一堆的毒蟲!
鋪天蓋地的毒蟲飛向小黑球。
小黑球趕緊將嘴閉上,似乎怕毒蟲飛入自己的肚肚裡。
三個八品修士呈三方位,開始一場內力的角逐。
三人不動如山,周圍卻掀起風暴。
眾人、魔蜥蜴、駝獸們都紛紛後退。
項海葵在心裡祈禱,風暴大點兒,再大點兒,越亂越容易辦事!
便如此,三人僵持到天明。
力量交匯處突然爆炸,產生的澎湃巨力將小黑球給炸上天。
小黑球的力量被消耗殆盡,原本碩大的身軀縮小成個足球大小。
落在沙地上之後,開始彈跳。
三人便開始出手搶奪了。
三方人馬也紛紛亮出兵刃,動起手來。
一時間光波亂竄,亂成一團。
早已撤離戰圈數百丈的項海葵,觀看了一場盛大又另類的踢足球比賽,視線追隨著小黑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孟西樓突然後撤。
因為項天晴終於抵達。
老遠便感應到這裡「山呼海嘯」,近處一瞧,項天晴驚的臉色蒼白:「大師兄,這是出什麼事情?
孟西樓朝她伸出手:「重寶出世,他們搶起來了。」
項天晴攏了下紅紗裙襬,就著他的手,翻身下了駝獸:「那大師兄喊我過來做什麼?應該通知二師兄和三師兄帶人馬來啊!此乃咱們銀沙的地盤,父親一貫是不許他們在咱們管制的地盤上起紛爭的。」
孟西樓心中憂慮頗多:「此事不重要。」
項天晴不滿:「怎麼會不重要?這是父親立下的規矩,豈能讓他們輕易打破?」
孟西樓正煩著:「我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
項天晴一怔,咬著嘴唇:「大師兄你兇我?」
孟西樓今日是被氣糊塗了,忙不迭調整情緒,溫言軟語:「小晴,我畢竟不是師父,怕處理不好。而此事最好的解決辦法,是咱們將這寶物給收服掉,他們便會散去了。」
項天晴稍作反應:「我來收服?」
孟西樓點頭:「對。」
項天晴看著那被拋上拋下的小黑球,納悶:「那是什麼東西我都不知道,如何收服?」
「我教你。」孟西樓早已備好一柄短刀,抓起項天晴的手腕,「忍著點。」
小心割出一道血線,再取出一個玉瓶,將血滴入瓶中,「按照我說的做就好。」
項天晴疼的皺了皺眉,看到了遠處的項海葵:「大師兄為何不自己收服?小師妹也在這裡,為何還要捨近求遠的喊我來?」
孟西樓笑道:「從小到大,什麼好東西,我不是留給你的?」
項天晴咬了咬唇:「我還以為大師兄……」
項海葵的目光凝在小黑球身上,直到感應到項天晴的神識,才發現身邊的孟西樓不見了。
反追過去,看到孟西樓在取項天晴的血,她眼皮兒重重一跳。
糟糕了!
孟西樓知道收服小黑球的辦法,還想交給項天晴。
還真是個好哥哥。
「小白,不能等了,我必須動手了。」項海葵傳音給白星現,她本想等到他們體力耗個差不多時再出手,「當我化了蛟龍,搶走小黑球逃竄時,你立刻寄出天寶劍,讓他們手中法寶、寶劍都失靈,為我爭取時間。」
「小葵妹妹,你確定你能化蛟龍了?」白星現有些擔憂。
「狂意夠了,應該是沒問題的,天狂贊同我的計劃。」項海葵深吸一口氣,手持天狂,心中默唸——
天狂大寶貝兒,這是我第一次和你人劍合一,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天狂震了震,像是在說:趕緊吧,別墨跡!
項海葵閉上眼睛。
天狂銀白劍身上盤著的那條黑蛟龍,慢慢活了過來。
本來蛟龍的腦袋是朝著劍尖的,現在掉轉龍頭,盤旋著回到了劍尾,從項海葵手腕處跐溜鑽入她的身體。
一剎那,天地仿若虛無。
項海葵可以聽見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沸騰。
咕嘟咕嘟,如同鍋爐裡的燙水。
皮膚層層撕裂,抽芽般生出堅硬的鱗片。
尾椎骨、兩眉骨上方,都像有個電鑽在鑽著,痛的簡直窒息。
隨後,龍角破腦殼而出,將她的藍頭紗頂了起來。
再然後,是尾巴……
與天狂徹底合體那一刻,她將衣物、儲物戒、劍匣、包括背後的蛇罐子,都吸入了腹中。
她成功化蛟龍了。
威風凜凜,頭角崢嶸。
但是,她試了試,不能飛?
為啥不能飛?
天狂這是什麼情況?
無法主動飛翔,我靠風把我吹上天嗎?
此時她與天狂心意相通,雖在內心吐槽,天狂感應的到。
項海葵彷彿聽見它在不屑地說:積攢的這點兒狂意,也就只夠你化個龍。
想飛啊?
行。
得加錢。
項海葵差點兒沒暈過去,在心中大罵:煞筆劍,草你媽!
此時陷入混戰的三方勢力,有不少人注意到了。
附近突然出現一條蛟龍,像是被沙子燙了腳,在沙地上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