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

溫清回覆,「??!!你太欺負人了,為什麼要我請你。」

「我連八十刀都值不起嗎?」

「……值。」

「那我在你心裡值多少錢?」

溫清發了幾個省略號,然後說,「我有多少錢,你就值多少錢。」

顧霍川發了一個鼓掌的表情包。

有時候還會互說晚安。

「我知道,嚴格的來說,顧霍川沒有出軌,我和他爭執了一晚上,還是覺得不能釋懷,但是你能懂我嗎?」她看著陳暮。

那一瞬間陳暮覺得特別心酸。

長得漂亮,家境好,成績又不錯的女生,無論性格隨和與否,骨子裡都是帶著點兒傲氣的。

而這麼一個女孩子,竟然跑到陳暮面前來,問自己能不能理解她的崩潰。

陳暮握著她的手,「你別慌,我懂你的。」

女生愛情遇到什麼問題之後,心思會變得脆弱不安。

可愛情屬於特殊的話題,就算是男方明目張膽的出軌,非要硬扯,也能扯出點兒女生的毛病。

說她不愛乾淨男方覺得她邋遢,說她太矯情男方覺得受不了,說她的愛太沉重男方想要透透氣,說她對婆婆不好男方想找個更孝順的。

在兄弟們的聚會上,大家相互對瓶吹,彼此心照不宣,且帶著點兒感慨,「你哪兒有錯。」

就只剩下女生在那兒戰戰兢兢的面對輿論,審視自我。

更何況現在顧霍川還沒有出軌,林安就更不安了。

可是林安,你不該是這樣的,你就應該是漂亮,高傲,白天鵝一樣的存在。

可我們都不是一座孤島,我們也有親人和朋友。

不必解釋,不問對錯,沒有理由,我就是站在你這邊的。

「你下一步想做什麼,我陪你。」陳暮說。

「我問了一下我朋友那家夜總會的名字,還是想親自去看看,其實顧霍川說得對,不能因為一張照片就給人下定論。」

「可是,妓女也不是全天候場,會輪班的呀,我們這麼貿然過去,會不會撲空?」陳暮琢磨了一下。

「我考慮過,但我朋友是上週五去的,考慮了一週才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現在也是週五。」林安說。

「你怎麼知道她們會固定周幾工作,萬一是上三休一,或者每個月休幾天,自己隨意請假呢?」

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陳暮拿出了手機,找了一張大家的合照,單獨把溫清截出來,發給了周晟言,「你認識她嗎?」

陳暮想起了之前在夜總會門口看到周晟言,感覺別人都很尊重他,地位似乎還挺高的,那他會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