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妙空行,欲樂雙運道

年秋葉讚道:「成總真是高明,我察覺其神念心印,只是在參悟這套法訣,你卻在參悟其留下法訣的手段。」

成天樂苦笑道:「沒辦法啊,什麼人想什麼事。秋葉仙子如今正在破關精進途中,自然在想這法訣之妙。而我的打算你也清楚,將來欲開一派宗門,還有那麼多妖精要指點、管束呢。你有逍遙派正傳法訣,其實不必試練這靈熱成就之法,但它可做為一種修行境界的印證,我感覺它對這高原上的苦行修士很有助益。」

年秋葉:「看來劉漾河當年也得到了這套法訣,說不定也曾旁修印證。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留下法訣的手段很耐人尋味。若無修行根基,不可能走到這個地方來,更不可能得到這一門法訣傳承。

若已有修為根基,說明來者已有正傳法訣修煉,比如你我,它也只能做為參考印證。那麼留下法訣的目的何在?而我隱約又有感覺,除了這套法訣之外,還有一層神念心印似乎包含著某種密術,只惜秋葉修為低微無法解讀真切,只是覺得有些……」說到這裡她欲言又止,月光下臉色緋紅微微發燙,心中暗慶幸虧成天樂看不見。

成天樂看不清卻能感應到啊,他趕緊開口道:「那是配合這套靈熱成就法的一門密術,可修可不修,若是修之不慎則隱患極大、異常兇險。需要有大成之境、又要有相應的心境機緣才可以解讀。旁門印證之事,沒必要窮其究竟。當務之急,你應一心求破妄大成,此地獲此法訣,只看與本門正傳有何參照借鑑之處。」

年秋葉:「成總看出我這幾日已入妄境中?」

成天樂:「我經歷過,怎會看不出來?」

年秋葉似乎不太好意思談這個話題,又接上先前的話茬道:「依成總看,千年前的高人在此地留下這種神念心印傳承,目的何在呢?」

成天樂想了想答道:「你我已有正傳法訣修行,來到此地得到這套法訣,雖不必自己親身將之徹底修證,但亦可傳於合適的有緣人,使其傳承不斷。另一方面,高原上也可能有人修煉靈熱成就法,所得卻不完整,若有緣來到這裡,便有機會補全正傳妙法。或再有一等修士,在此地行遊苦練,所修法訣卻未必合適,便可以此為正傳。

我曾去過青城劍派拜山,那千年大派百年來傳承一度有斷絕之憂,幸虧當代掌門邢度則力挽狂瀾,又重新開啟了千柱道場,而千柱道場的寶燈法壇中,便有青城劍仙大陣的傳承。千年前留下這度母浮雕的前輩,其神通手段遠非你我所能想象,其目的可能就是讓有緣人得到這一門法訣傳承。

其中另有一門密術,不到大成之境不可為傳法上師者,是無法解讀的。能得到它當然是有緣,但有緣未必是有福,就看後來人如何消受了。」

成天樂顯然是話中有話,對於某些人來說,有些法訣練了還不如不練。那套秘術某些人來說是福緣,對另一些人來說可能是禍患。他沒好意思提自己的經歷,於道陽當初在山塘街石狸像中留下妖修傳承,絕對就沒安什麼好心,但對於成天樂來說卻是大福緣,事情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年秋葉若有所悟,卻低下頭軟綿綿的說道:「成總,你不要總叫我秋葉仙子,這都是江湖同道前些年瞎起鬨,我哪敢再以仙子自居?往後你叫我秋葉或者秋葉師妹就好。」

成天樂趕緊答道:「秋葉師妹,我要入斷絕外緣之定境行功,你能否為我護法?」

年秋葉連忙道:「好的,當然沒問題!你為我護法這麼多日,我為你護法又有何妨?」

正說著話,成天樂為什麼突然要入定呢?說實話,他也被剛剛解讀的那套欲樂雙運道密術以及年秋葉羞澀動情的氣息撥動了心絃,春心很是盪漾。

成天樂非常有個性,他雖因此有動情的反應,心裡想的卻只是小韶,忍不住就要進入畫卷世界。這一路行遊因無人護法,又處於險絕之地,成天樂當然不能使自己處於對兇險難以防範的境地,已經大半個月沒有見過小韶了。

那套欲樂雙運道密術,本以靈熱成就法為根基,但成天樂已有大成之境亦習過雙修之法,自可以另闢蹊徑去直接修煉。所謂「欲樂定」,其實是從某種定中觀法入手,去引發拙火靈熱。所謂雙修,可能很多人聽見這個名字會有所誤解,其實一個人也可以「雙修」的。

一個怎麼能練雙修呢?這便是欲樂定的玄妙。譬如男修,定中觀想美妙女體,有欲樂之盡極豔境,以心法引發動拙火。能做到這一點,需要有能入觀境的根基,以其他的法門類比,至少要有相當於觸發魔境的修為。至於能不能突破魔境劫,便是修行中的考驗,它一入手便是魔境。

對沒有修為根基的普通人而言,就算得到了法訣也入不了欲樂定,頂多只是自己在那裡幻想意yin罷了。但真正的觀法能入境中,所見便真切如常,近似於某種「召喚」。入此定境便有入魔之憂,有些人可能只是求拙火欲境極樂。從修行考驗的角度,欲樂定中色()欲劫和魔()境劫是一體的。

這套密術中的雙修之侶,有妙空、妙欲、妙行之說。所謂妙空,是指她可以本不存在,從觀境中憑空而得。所謂妙欲,是指受想行識能引樂欲、發靈熱拙火。拙火由底輪沿中脈節節上行,至心輪有靈熱乳露之妙,衝頂輪化菩提月夜流降而下;形神欲樂無極,漸次獲初喜樂、超喜樂、奇喜樂、俱生喜樂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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