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樂:「這樣就好,那我們就不必再操心什麼,要操心也是她自己操心。待會叫她來了,我再順便叮囑幾句就是了。」
……
張瀟瀟這天下午沒課,正呆在男朋友的宿舍裡呢,卻突然接到了成總的電話,她趕緊收拾一下換了身衣服趕到了平江路衛道觀。這座古老的道觀門前,成天樂背手而立,身邊並沒有訾浩。他們又玩起了很久沒玩過的雙簧把戲,訾浩潛入成天樂的曲池穴中、借他之口說話。
張瀟瀟走過來的時候,成天樂並沒有開口,也沒有轉身去看她,仍然望著衛道觀若有所思。張瀟瀟很恭謹的小聲問道:「成總,您叫我到這裡來,有什麼事情嗎?」
訾浩不動聲色的說道:「張瀟瀟,還記得這個地方嗎?想當初我就是在這裡第一次遇到你的。」
張瀟瀟不知成天樂為何突然舊事重提,低下頭有些怯生生的說道:「就是在這條巷子裡、旁邊不遠的那家會所,我第一次見到了成總。當時我受人驅使,也做過很多錯事,幸虧遇到了成總,指引我修行正途。如今回想起來,我真是太幸運了!」
訾浩又問道:「那時你受人暗中挾制,還在無意間竊聽過我,後來查出是誰幹的了嗎?」
張瀟瀟頭低得更深了:「瀟瀟慚愧,一直沒有發現線索。成總今天叫我來,難道是查出了什麼了嗎?」
訾浩:「我是查出來一些端倪,有些事其實我心中有數。但今天是有話要問你,不是讓你來問我。既然提到了當年之事,你就把你那一晚的經歷都告訴我,不要問我已經知道什麼。」
張瀟瀟抬起頭有些困惑的說道:「我那一晚的經歷?其實很簡單,當時接到電話,有人命我到此地會所獻上歌舞,我也不清楚客人是誰,後來才知道成總與吳老闆的身份。」
她答到這裡,訾浩突然在元神中暗道:「成天樂,你聽出問題來了嗎?這小狐狸精當時什麼都沒發現,而我們卻發現了破綻!」
成天樂暗中答道:「是的,她畢竟是山野妖修,沒有習練過根本正傳法訣,而我們當時已能完全收斂神氣,你的靈覺非常敏銳發現了法力波動的痕跡。那種幻術完美的狀態,應該是我們走進巷口看到的就是一家會所而不是兩家會所,事後就算再回來,也發現不了破綻。」
訾浩也分析道:「是的,看來花膘膘的手段還欠點高明,當初我們然不明內情,但也不是完全矇在鼓裡,他的幻術還是露了破綻。假如沒破綻的話,三年前進了巷口就會想當然的以為是進了那家會所,而不是經過會所門前到了衛道觀這裡。」
成天樂:「這張瀟瀟沒什麼可問的,她當時修為低微、什麼都沒發現,直到今天,她還以為是在那家會所裡跳的舞。……但你剛才說,當初是什麼人在暗中驅使她,已經查出端倪了?」
訾浩:「你怎麼還沒反應過來?當初是誰命她到會所來跳舞的,當然就是那施展幻術之人!如今看來十有八九就是花膘膘,那曾暗中挾制禇無用的人,很有可能也是花膘膘!今天可真是重大發現啊,這個張瀟瀟倒是沒有什麼好問的了,且叮囑她幾句吧。」
張瀟瀟還站在那裡等成總的下文呢。訾浩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我早就在懷疑那人是誰,今天發現了一些新線索,舊事重提只是想確認而已。你放心,那人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沒你什麼事了,回去吧。」
張瀟瀟行了一禮正準備告辭,訾浩突然又開口道:「張瀟瀟,聽說你最近處物件了?」
張瀟瀟趕緊答道:「是的,是我的本科同學,讀研的時候又遇上了,這人不錯,對我也很好。成總,您為何提起往事又問這些?我的身份、某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