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張瀟瀟欲言又止。訾浩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又開口道:「你放心,這是你的私事,我無意過問也不會干涉,更不會無聊到向誰去揭露你的秘密,只要你是真正的談戀愛搞物件。至於當初曾暗中挾制你的人,我自會追查,而你自己也要注意某些事,就不必我細說了吧?」
張瀟瀟:「成總不必擔心,您的提點我時刻銘記在心,也知道如今成總名揚天下,很多人都在看著我們這些追隨您的妖修呢,瀟瀟自然會謹言慎行。」
張瀟瀟走後,訾浩咬牙道:「事情越挖越深啊,原以為花膘膘可能是某修行大派的高人,開了個玩笑而已,可是越想越不對勁!他如果就是暗中挾制張瀟瀟與禇無用的人,又曾經竊聽過你,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還記得艾頌揚那天說的話嗎,他們要收拾的就是這種人!可花膘膘偏偏曾與你來往密切,假如讓人誤會了可就麻煩了。」
成天樂臉色陰沉道:「越想越可怕啊,簡直是出了一身冷汗!真得謝謝艾老闆那天對我說的話,今後腦袋裡還真得多根弦。此事一定要查清楚,我再把吳燕青叫來,還是你來問吧。」
……
吳燕青趕到衛道觀門前的時候,仍只見成天樂背手沉思。吳燕青走了過去還沒等開口,就聽見成天樂面無表情的問道:「吳老闆,還記得這個地方嗎?」
仍然是訾浩在問話。吳燕青趕緊答道:「當然記得,當初我們在這裡吃過一頓酒席,花膘膘施展法術、藉助迷仙散造化幻境,將這座道觀幻化成旁邊那家會所的樣子。當時我還不清楚成總的身份,而成總不動聲色帶走了那根瓠子,第二天仍正常上班,暗中點破我與花膘膘的行止。」
訾浩在元神中暗喊道:「成天樂,你聽見沒有!吳燕青當初是知情的,他那時不知你的底細。卻想當然的以為你也知情。」
成天樂暗歎道:「已經過了三年,我今天才知道是花膘膘搗的鬼,而吳燕青早就知道了。迷仙散?我們得到的法訣中也介紹過,可藉助它施展法術幻法。沒想到花膘膘用了這種東西。……你接著問吧。」
訾浩又問吳燕青道:「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當時你不知我的身份也就罷了,為何後來也從未提起?」
吳燕青很尷尬的解釋道:「當初我是有眼不識泰山,而成總您也是深藏不露。您在我的飯店打雜,我像帶著跟班一樣帶您去赴宴,花膘膘還施展了法術幻法,甚至連您的酒裡也下了迷仙散。您當時不點破。卻把一根被施了法的瓠子給帶走了,第二天神氣如常的到飯店來上班,已暗中點破我們的行止。像這樣的事情,我哪還好意思再提?」
訾浩呵罵道:「花膘膘這個老狐狸!」
吳燕青抬頭道:「成總果然高明,您早就看穿了花膘膘的原身!這幾年您有意不讓他現身,也沒有召集他到小劍池、甚至沒有讓他參加這幾次的法會,看來是用心良苦啊。而我曾經還認為,您是因為當初之事給他一個教訓。竟敢在您的酒裡下迷仙散!」
成天樂聞言愣住了,這其中肯定有極大的誤會,看來他和吳燕青都有很多事被矇在鼓裡。訾浩說花膘膘是老狐狸。只是罵人的形容詞;而聽吳燕青的語氣,花膘膘竟然就是狐妖,這真是太巧了!
訾浩卻不動聲色追問道:「哦,是花膘膘這麼告訴你的嗎?他還跟你說過什麼?吳老闆,今天特意把你叫到這個地方,就是要你將與花膘膘之間的交往全說清楚,不要問我都知道什麼,只說你自己知道的。」
吳燕青聞言也吃了一驚,抬頭道:「成總,難道是花膘膘出了什麼事嗎?」
訾浩:「現在不是你提問的時候。先回答我的問題。」說著話背手走進了衛道觀,吳燕青也跟了進去,就在那空蕩蕩的三清大殿前,講述了他與花膘膘之間的往事——吳燕青與花膘膘是在人世間偶然相識,有一次在野外僻靜處練功吐納天地靈氣之時撞上的,彼此都識破了妖修身份。花膘膘修煉的時日比他長久、修為法力也明顯比他更高。是一隻修煉二百多年老狐妖,在世間的生意也做得很大,各種人脈與手段皆非吳燕青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