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畫卷中的時間。他在山裡面轉了大半夜。突然發現前方叢林上空有一團模糊的光影凌空飛過。假如不是那淡淡的五彩閃爍而成天樂又是特別留意的話。就算在夜裡也是很難發現的。此情景很有點張瀟瀟化出原身遁走的場面。但痕跡卻要淡的多。光影中確實是非常朦朧的大鳥輪廓。彷彿展開雙翅帶著長長的尾羽。但具體形狀卻看不清晰。
成天樂嚇了一跳。此時已法力耗盡退出了定境。坐在椅子上說了一句:「搞什麼玩意?扮鳳凰啊!」
「耗子」飄過來問道:「什麼。你也看見了?難道你追上他了!」
成天樂搖頭道:「我沒追上。想在山野找他的落腳地點。轉了大半夜也沒發現。結果他自己飛回來了。」
「耗子」:「那是當然。那時候他還沒失蹤。還得回去睡覺、回單位上班。也不知半夜溜出去幹什麼了。會不會是去偷人家東西?」
成天樂好氣又好笑道:「以畢明俊的身家。用得著半夜冒險化出原身去偷東西?妖修最忌諱的就是顯露原身。他找了那麼僻靜的地方。我看應該是出去練功了。只是有點奇怪。以我們掌握的法訣。妖修化為人形之後。練功是不需要變回原身的。難道還有什麼蹊蹺?」
「耗子」:「找到他的去處看看不就清楚了?我看他並不是只飛出去這一次。可能經常半夜到山中練功。買下這棟別墅的目的也是如此。我們一次追不上、兩次追不上。還能總追不上嗎?每天半夜就在必經之路上等著。看他往哪個方向飛。然後就順路追下去。總有一天找到落腳點。……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在那一片山裡轉。把那一片山區的畫卷場景全開啟。到時候再追更方便。弄不好很快就能發現他飛哪兒去了。」
成天樂讚道:「這是笨辦法。但絕對有效!你怎麼也學會了?」
「耗子」:「還不是跟你學的!既然沒有別的辦法。就用你常最擅長的笨辦法了。」
成天樂忍不住伸手拍向「耗子」的肩膀道:「好。有毅力。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耗子」的身形像風煙般飄開。嚷嚷道:「你什麼壞習慣?不是擺手就是拍別人肩膀。要拍拍自己的!……我去幹這麼累的活。天天沒事就在山裡瞎轉。那你幹什麼呢?」
成天樂:「你讓子彈打了都沒事。拍兩下又拍不壞!……我也有任務啊。遠隔蘇州的另一端。這幾天外匯交易部就快裝修好了。我一直沒發現有誰安裝竊聽器。肯定不是裝修工人乾的。所以我要盯緊那邊。」
「耗子」愣了愣道:「可是不論我們誰觀畫。畫中的時間都在向前推進。我盯著畢明俊的時候。萬一有人裝了竊聽器呢。你不就正好錯過沒看見嗎?」
成天樂:「對啊。凡事不能貪求太多!我們先輪流盯住交易部。找出是誰裝的竊聽器。應該就是這幾天了。然後再去盯畢明俊。我想他還會再飛出去的。」
……
暫時放下畢明俊那頭。「耗子」與成天樂又輪流關注外匯交易部的動靜。這裡的裝修進行的非常快。租下房子一個月之內幾乎就全部搞定了。畢明俊還曾經在員工的陪同下來「視察」過兩次。陪同他的員工就有交易部的財務和那位副總。
裝修接近尾聲。就在總經理辦公室剛剛貼完桌布的那一天。工人們撤離了現場。因為這裡需要通風乾燥一段時間才能進行最後的掃尾工作。就在這天下午六點多鐘。天還沒有完全黑。有一個人拎著包開啟鎖著的交易部大門。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徑直走進了總經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