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搖了搖頭,隨後右掌一震,部分藥水揮灑而出,準確無誤的落在胸前各處傷口上。隨後內力包裹這藥水,往身後一甩,藥水均勻的灑落在背後的傷口上。
血肉蠕動,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公孫雨蝶和王侯都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就這個幾棵怪草,煉化出來的藥汁居然又這等奇效。
公孫雨蝶問道:「你腿上的傷……要不要也處理一下?」
「肯定啊!」
陳楠右掌中內力包裹著剩餘的藥汁,左手直接將褲子解開,看向公孫雨蝶道:「我一隻手不太方便,你幫我脫一下。」
公孫雨蝶滿臉尷尬。
儘管已經懷了陳楠的孩子,可畢竟還有些放不開:「那個……小猴子,你來幫他脫。」
「別別別,我們可不搞基,姐夫,你說是吧?」王侯笑著,乾脆轉身走到了另一邊。
陳楠點頭道:「對啊,咱們都是有節操的,這男人幫男人脫褲子,傳出去影響多不好。雨蝶,還是你來吧。」
公孫雨蝶無語。
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怎麼到了這年代,反而變成男男授受不親了?
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導致人們的思想都變齷齪了啊!
公孫雨蝶拉住陳楠的兩個褲腿,用力的扯了一下,將外褲脫掉,露出了裡面的內褲:「這……這個就不用脫了吧?」
「你要是想脫的話,我也沒意見。」
陳楠淡淡一笑,伸手一甩,內力包裹著藥汁,揮灑在傷口之上。
公孫雨蝶則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耍嘴皮子,趕緊把傷給養好了,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師叔他們就打進來了。」
「可別這時候進來,不然看到我光溜溜的站在你面前,還不得把我當淫|賊啊!」陳楠笑道。
公孫雨蝶撇了下嘴:「你本來就是個淫|賊。」
「有嗎?我最純潔了。」
公孫雨蝶指著他,鬱悶道:「你純潔?你還要臉嗎,要是純潔的話,又怎麼會乘人之危對我那樣。」
陳楠嘿嘿一笑,看向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咱們孩子還聽話吧?有沒有在你肚子裡鬧騰?」
「都羞死人了,你還說!」
陳楠嘆了口氣,道:「這有什麼好羞澀的,要是懷個孕也羞的話,那人類還怎麼延續香火呢?」
公孫雨蝶羞的臉色通紅:「你……總之你不許再說了。」
「咳咳……」
旁邊的王侯乾咳兩聲,說道:「這打情罵俏的,真是羨慕死人了,別把我當空氣行嗎?」
公孫雨蝶這才想起王侯還在這裡,白了眼陳楠連忙轉身:「你還不快穿上衣服,把內傷給調理好,不然等會我師叔他們打進來,看你怎麼辦。」
陳楠一邊穿衣服,一邊調笑道:「他們要是進來殺我,我就告訴他們,剛才我已經跟公孫雨蝶拜堂成親了,他們殺了我的話,那他們的寶貝徒兒就成寡婦了。」
「拜你個頭啊,都快死掉了還不正經。」
公孫雨蝶苦笑著,將那根兩尺長的萬年人參給陳楠遞過去,說道:「別耍嘴皮子,趕緊把內傷養好。」